初夏の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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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水彩(花卉、风景、动物、星空)
动漫只能画线稿(需要人物设定)
以上均为手稿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你给我留下的只剩下痛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那年
我想我不会对你告白
这样我可以单纯的在你身边
帮你分担你的一切

对 没错 我就是自作多情
这一次我不认为我哪里错了
我和你之间很早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我累了 我一个人挺好的
就像最开始那样

这里的每一句话都写给你
可惜你不在这里
即使你在
也不会有耐心翻到底
所以我和你的故事
你看不到结局

时光祭

【海之卷】飘渺
1
“社长!”
“啊?”夏夕寻嘴上应着手上忙个不停。
“下周是化妆舞会,美协要去帮忙化妆。”
“哦。”
“社长,那个,咱们……”
“让我静静,我现在是崩溃的。”
究竟是为什么答应了当美协的会长啊,事情追溯到三天前。
“小寻,有人找你。”瓶姐借着喝水的功夫说道。
“马上去!”她放下画笔洗了洗手上的颜料。
“是高一六班的夏夕寻同学吗?”他个子很高,眉清目秀。
“是的,请问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美术协会你有听说过吗?”
“我听说过。”之前找错了社团结果就没能去美协。
“是这样的,想请你去做美协的会长。”
“我还不是美协的成员就去当会长未免太乱来了。”而且这种领导性的工作,做不来。
“我们学校的稚名同学,逃掉去找学长约会了,会长一职现在空缺。马上就是化妆舞会了,美术协会群龙无首……”
“是……那位天才漫画作家?”
“是的。”他笑眯眯的说道。
早就听闻这位天才的古怪,完全按照起自己的想法行动,外星人、罩杯C……
“这种事情我可没必要负责。”麻烦死了,而且那么多人聚在一起想想就头疼。
“我相信你会答应的。”又是让人不爽的微笑。“因为任重老师也会参加这个舞会,他也是需要化妆师的。”
于是事情去就变成了这样。
“去网上买点化妆品,我还有别的事情。”她揉了揉太阳穴。
“好的社长!”
舞会当天,聚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一个接一个的化妆,直到十点多才好歹喘了口气。
“随便来一个。”
“啊?”觉得自己听错了,来了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说随便来一个。
“随便来一个。”他以为对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老师,你确定?”扶额。
“嗯。”一脸无辜的看手机。
本来就出了好多汗,这回面对这张脸她慌了神。五官端正,眼睛闪烁着光辉,鼻子挺拔,嘴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看得有些入迷,当老师真是太屈才了。这张脸就应该去当演员,她停了下来。
“好了。”
“……”
“怎么样?”明知故问。
“你说呢。”他凌厉的目光射在身上。
“哈哈哈,老师不觉得女妆很好看吗。”夏夕寻抿着嘴不让自己喷出来,看他有些发抖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他擦掉妆,“重新来。”
“哦,哦,好。”没办法,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这动作看起来像是在调戏他。他的胡子不是很扎,小时候爸爸很喜欢亲她的脸颊但是他的胡子老是扎她的脸所以后来一见他就会躲掉。心中泛起涟漪,有种想哭的感觉。
再一次失了神,她快速的吻了他的脸颊。
“喂。”他似乎被吓到了。
“对……对不起!”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没事,反正你都不在意。”
“刚才……对不起……”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最近社团比较忙。”
“记得休息。”他端着镜子好像很满意,“谢了。”
“啊……不客气。”
虽然穿着礼服却不想跳舞,看着眼前迈着轻盈舞步的人们,音乐似乎有些吵闹。
“夏夕寻,你怎么不跳舞呢?”戴着面具,她却能认得出。
“老师,我不太喜欢跳舞。”不喜欢踩着钢琴的节奏。
“你过来。”
她抬起头,缓缓向他走去。灯光有些绚烂,没喝酒却感觉晕乎乎的。
他牵起她的手,温润细腻。她总是站得远远的看着他,他回头却总是看不到她。捉不住的身影,那样神秘。何时能揭开面纱?
她的动作僵硬,微微出汗。自己到底在紧张些什么,明明戴着面具没有人会知道是他。
就像旋转的木马,没有尽头。他们一圈圈的转,音乐的节奏变快了。呼吸似乎变得热了起来,脸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夏夕寻。”
她似乎从梦中醒来,有些湿润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吻轻轻落下。她不知道这个吻的感觉,却陷入了更深的梦境,就这样永远不醒来也好。
他给了这样一个每个女孩都向往的公主梦,却不知自己也深陷其中。
回到宿舍,瘫倒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力量都被抽空了。很饿,但是连爬起来找东西吃的力气都没有。手机响了,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喂下一秒手机差一点没掉到地上。
“下楼。”
冲到楼下生怕他走了,树下是他熟悉的身影让她沦陷。
“最近看你精神不太好,别熬夜,对身体不好。”
正纳闷他难道只是想说这些?突然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这味道让人想哭,像爸爸的怀抱很温暖。
“别总是一个人撑着,我知道你家里的事,知道你一路走来的不易,所以你不是一个人。”他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重哥,重哥……我好想他们。”在他怀里御下一切伪装,明明能哭的地方只有厕所和爸爸怀里。可是爸爸已经不在了,请容忍一次任性可不可以?
他抱紧了她,想要抚平她所有的伤痛。她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感触。满心的怜爱,像是要溢出来。他低头撩开她的刘海吻了她的额头,“我一直都在。”
好似四月的风吹进她的世界,不断带来温暖和欢喜。好像拥有了全世界,即使离他如此之近却还是想让他知道,我希望有这么一个人,给自己波澜不惊的爱情,一起看世界的风景,一世的欢颜。
2
“周末有个外出活动,我需要一个帮手。要求是比较像好学生,文笔比较好最好还会画画。”晚自习的时候他突然闯进来问。
“有人有兴趣吗?”他看看讲台下,大家都立刻埋下头看书。谁想大周末和老师去工作啊,在家睡个懒觉比这个好多了
“老师。”当然,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人可以放弃睡懒觉的时间和男神周末一起外出。
“行,就你了。”他敷衍了事,然后一分钟也没在教室里多待。
到了周五,夏夕寻为明天的穿着犯了愁,翻箱倒柜翻出好多衣服。
“学生装应该合适吧……”
最后把压箱底儿的学院风拿了出来,周六一大早就起来。洗了个澡,扎起马尾。背上双肩背,坐上地铁。
等了很久,也是自己到得太早。看了看表,反正他还没来,她溜进Seven Eleven买寿司,进门的时候跟他装了个满怀。
“抱歉……”她赶紧道歉,“……老师?”
“啊……”他看了看她的双马尾,“早上没吃饭?”
“嗯。”
“这身衣服……挺适合你的。”他偏了偏头,看向别处,“一会儿去总部机灵点。”
“好。”就这样让他完美的转移了话题。
“据说是进行什么社会调查。”他按了电梯。总部很大,楼层很高。搭电梯上楼这种完全封闭式的空间令她有些微微出汗。
猛然间电梯一晃在13层停了下来,指示灯灭了。
“好像停电了。”他的语气平淡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腿开始发软,呼吸逐渐急促。极力压制眩晕感,却眼前一黑。
“不要……”好难受,不能呼吸了。
“夏夕寻?”他摸着黑爬过来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你没事吧?”
她大口喘着气,“有点上不来气。”
“深呼吸。”顿时空气中的紧张感消失,呼吸一点一点平稳。
“应该有应急的警报。”
夏夕寻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他的摸索,“那个通常是摆设。”她打断他的行动。
“如果是停电的话,很快就会好。”他扶她靠在肩上。“你坚持一下。”
“嗯。”没力气多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身上。
不知道多久之后了,电梯的门打开。一束刺眼的光透过门缝。
“万分抱歉,电梯停电了。”工作人员打开了门。
“没事。”他淡淡的应了一句,抱着她走出去。
“老师,我没事了。”夏夕寻此时脸色惨白的可怕,腿还是软的。
“你以前遇到过这种事?”
“嗯,回家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了,后来知道是电闸断了。
“你一个人?”
“是。”
到了领任务的办公室,已经迟到了好久。
“二位,由于任务都被领走了。只剩去咖啡厅帮忙这一项了,你们看……”
“就这个吧。”
总部楼下有间咖啡厅,总部人手不够时常调动学校的人来当志愿者。
“我们真的要穿这个?”在手里攥着是件女仆装。
“我都穿上了,没办法店里规定。”
夏夕寻偷瞄他一身执事服,穿在他身上很绅士。
“嘛,能看到你穿这样的服装也是不错的事情。”他玩味的调侃了一句。
“彼此彼此,哈哈。”
忙忙乎乎一上午,都快累瘫了。站了足足三个小时腿都酸了。
“可以休息了,一点记得回来。”老板娘是位慈祥的老奶奶,很像姥姥。
“想吃什么?”吃货开始搜寻食物,我看他眼睛闪着……绿光。
“我想吃肉。”
“我同意。”
于是乎两个肉食主义的吃货像鬼子进村一样开始扫荡一家牛扒餐厅。
“七成熟,两份。”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拿走了菜单,倒了两杯水。
等菜的时候他专注于玩手机,她突然贼心大起。像个狗仔队似的摸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他一手握着手机打电话一手拿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姿势,不论哪个角度男神都美如画。面红耳赤地把手机收好,过会儿上菜的时候又恢复了常态。托着下巴一脸花痴的享受这美好的景色,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他刀叉用得娴熟,就像中世纪的贵族。夏夕寻发现他的手指修长,埋头吃饭的他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微笑。
下午店里意外的忙,很多路过的人都会选择来喝一杯再去地铁站。地理位置实在是一大优势,夏夕寻一边给客人上咖啡一遍开着小差。
这家的店面不大,装饰小清新。咖啡不贵,点心却贵的离谱。结束工作之后老板请我们吃了蛋糕,不是很甜任重却把他的那份给了她。
回去的路上,夏夕寻坐在车上再次睡着。今晚会做个好梦吧,有他的梦。
3
“夏夕寻,你早饭。”竹子递给她一个塑料袋,又咬了一口面包。
“多谢。”夏夕寻笑着接过,却放在了一边。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让人感到压抑。
“瓶姐,第一节什么课?”她拍了拍青凌的肩膀,“物理?”
她回头一脸坏笑,“你老公的课。”
“……”像往常一样,有些开心,但是今天提不起精神来。
“别睡了,都起来。”把电脑的电源接上,“知道你们第一节课都困,互相理解一下。”
他的课还是那么有魅力,或许只是对夏夕寻有魅力吧。环顾四周,多半都睡了。
“今天讲到这里。”下课铃刚响起,他就像逃离一样端着电脑出了教室。
赶紧写完作业,晚上自习就可以休息了,她加快速度。写到了上课了我几乎都没察觉,看了眼讲台,是楠姐的课。
课上到一半,楠姐忍无可忍的转过头,“夏夕寻,”她闪现过来,“本子给我。”她用力拽夏夕寻的本子。
突然感觉委屈还是什么,夏夕寻死死揪住本子不放。两人僵持,楠姐松手了。
“你出去,还是本子给我。”
没有半点犹豫,抱着本子走出教室。看她故作淡定的继续上课,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去道歉?
一上午夏夕寻几乎都是趴着的状态,被老师点起来不下七八次。每次支撑起身体都感觉困顿不已。中午好好睡一觉吧,她这样打算着。
“小寻,去吃午饭啊。”她们三个过来找我,似乎没发觉什么不对劲。
“你们先去吧。”
“喔……好。”
独自回到宿舍,感觉有点闷,许是要下雨了。开了空调,一头栽在床上。“好舒服……”
“我要嫁给床!”
“你要嫁给谁?”一听就是如如。
“任重呗。”
“有点意思。”
“噫!你开什么空调啊,好冷!”娅竹调成暖风,“大夏天的。”
“你们没病吧,大夏天开暖风?”
“你大冬天还开冷风呢。”青凌开始揭老底儿。
“啧。”咂舌。
“都睡了都睡了,我先回去了。”如如闪身。
夏夕寻是被一阵沙沙的雨声惊醒,听了一会,睡意却已全无,便索性起身,拉开了窗户的一扇纱门,这样雨滴丝链似的样子和雨滴落地的声音就更加清晰。看见的雨丝是模糊的,雨滴落在草尖或草根上,也是毫无声音,可我却极想听听雨的声音。然后她看了眼手机,三个人……都睡过了。
“瓶姐,咱们……完犊子了。”
三个人利索的下床,穿好衣服东躲西藏的赶到教室。
“蜘蛛(生物老师)的课。”娅竹侦查敌情。
“先躲躲吧,到下课再回去。”
“行。”
达成一致之后她们藏在女厕所,静候下课。
“你们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集体装傻。
“翘了一节课呢。”
“嘘!”娅竹赶紧捂住她的嘴,“求别闹。”
“都不叫我们。”青凌幽怨。
“我咋知道,以为你们都到教室了。”如如很委屈的小声说道。
看了看窗外,果然是下雨了。烟雨迷蒙的树轻轻摇曳着翠绿的叶子,在一滴滴雨珠的冲刷下渐渐垂下树枝,在一片清冷中透着几分凄凉与黯然。雨一直下,雨珠密集地打在平静的人工湖,仿佛是上天落落下的泪水。那“泪珠”连成雨丝,在清寒的斜风中缓缓飘舞。
“你们帮我请个假。”
“啊?”青凌拽住我,“你可别闹了,我们没被发现就是万幸了。”
“对啊。”娅竹附和。
“就说我肚子疼在宿舍呢。”夏夕寻一旦决定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安心啦,不会被发现。”她一挥手,走掉了。
“一个事情课前说一下。”他一顿,“缺人吧?”
“啊……老师,夏夕寻肚子疼在宿舍呢。”娅竹面不改色心不跳。
“喔。”
终于等到他说完,三个人松了口气。
任重回到办公室,“喂,宿管老师,夏夕寻在吗?”
“不在啊……”
“喔,没事。”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这家伙又给自己找事情,今早就发现她不太对劲。往常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课本,然后还会傻笑。今天总是趴在桌子上,都不习惯了。
起身离开,想都没想去了观星台。小雨淋淋漓漓,但是还是很快打湿了他的衬衫。
“不在……?”有点慌了,以前她从来都是来这里啊,是因为今天下雨了吗?还是……不想有人找到?
“千万不要是第二种。”
快步离开,找遍了整个操场,雨水和汗水混合,整件衬衫都湿透了。
一个小时了,找了她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不安的敲了敲手机壳,报警?马上有否认了,保安那里没有消息就是说还没出校。自己这种慌乱的感觉很不舒服,冷静下来……这事不能让上级知道。想了一万种找到她时对她说教的场景,可是人还是没找到。
好像所有的悲剧都发生在雨天,所以注定人们总会在阴雨天感到失落。此时的夏夕寻不仅没出学校,就连教学楼都没出。她在六楼的空教室里盯着手机屏幕苦笑。
“您说即使是女孩子也要坚强,不能哭……”她捂住眼睛,“一会儿就好,我……”泪水像是窗上的雨痕挂在脸上,朦胧了视线,却朦胧不了记忆。
最沉重的莫过于冬雨。她是那么冷峻,那么愀然,在咚咚的阵雨中追溯往昔,将勾起你逝去的惆怅,还有依恋的良宵。
最潇洒的莫过于秋雨。她是那么飘逸,那么疏放,在霏霏的烟雨中悠然沉思,你会体味到人生成熟的魅力。
最悲伤莫过现在,她第一次感到活着的人是多么的不幸。留下的记忆,挥之不去。思念一个人却再也见不到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雨,滴嗒滴嗒地掉在地上,像是在弹奏一首悦耳动听的小曲,拨动着她的心弦。一滴雨水落在了手上,细细如丝,引起思绪万千。
想要她好好的,一起看日出日落,夏夕寻并不喜欢这个外祖母,可她也从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她。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愿用十年来换。一起陪她长大的外祖母很严格却也从来都是宠着她的,姥姥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那天被外祖母抱着入睡,可自己却无声落泪。人类是如此的渺小,如一粒尘埃,宇宙万物有他们自己的法则,无人可以更改,可还是想要永远陪在外祖母身边一如当初,不会再惹她生气,不再偷偷拿她的糖果吃,不再抱怨她的唠叨,所以别走,夏夕寻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她世界会是怎样。
“不要走……”手机里放着的歌曲偷偷引出了昔日的记忆。
“夏夕寻。”任重气喘吁吁,“跟我来办公室。”能听得出他很生气。
有些害怕,毕竟她骗了他。没交手机,还骗他说肚子疼在宿舍休息。愧疚、不安、无助,见了他这些终于一览无余。
他拽起她的胳膊,却没能拽起。没人能拉起一个不愿起来的人,就像你永远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
“那就在这里谈谈。”他松开手,在她对面坐下来。
“上我的课愣神,下午迟到然后让她们帮你请假说你在宿舍,翘课不交手机。”他看向我顿了顿,“没错吧。”
她点头。
“你是失恋了吗?”
抬头看着他犹如星星般闪烁的眼睛,她笑了,有些凄惨。失恋?自从喜欢上他自己就一直在失恋,“如果她能回来,我宁愿永远失恋。”
他察觉到她红肿的双眼,把语气放温柔,“出了什么事情吗?”
“离开了。”她喃喃自语。
“她走了,不要我了。”
“谁?”
“为什么……”
“听我说。”
“我不想她离开,我想一切都回到最初!”紧紧抱住头,撕心裂肺的哭。
“听我说。”
“不要……我不要听。”
“听我说!”
他拽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拽着。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没法帮你。你一声不吭的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见他眉头凝成川字,“你没在天台,当时我是真的慌了,要不是确定你没出学校……我报警的心都有了!”
“呜……”感情再也控制不住,捂脸逃走,“对不起。”
“回来!”没能挣脱他束缚的她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没有下一次了,现在我能听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然后不安的看着他。他微微叹气,再次抱住她。
“你早晚会经历这种事情,不过你现在有我们。”任重抚摸着她的头,“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很多。”
“呜……啊啊啊,重哥……我……哈……”
“夏夕寻?”
再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像个秤砣一样垂下去。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他把抱起她,“你坚持一下。”
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他身上的茶香是那样让她眷恋。可他做的这些事终究是他的本职工作,可这样的他就是这样感动着夏夕寻。他默默地保护着所有人,也默默地保护着她。
雨水落在脸上,划过眼角的是雨还是泪,她早就分不清了。
天下雨了,而她选择躲进雨里,那样大概就看不见她的眼泪了。
4
学校的选修课有很多,有一个课格外的受欢迎,尤其是受女生欢迎。能在他的课上占到一个好座位,绝对是真爱。而夏夕寻呢,是那种不仅能自己占到好座位还能帮三个死党占座……
“小夕,帮忙占……座。”娅竹话音未落,她就如一阵风吹了过去。
“放心,她占到的座位肯定是黄金地带。”如如一边整理一边说着。
“上次你们出去玩,坐昌58她不是也完美的占到了座位?”青凌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想起来了。
“哈哈哈,我扣了夏夕寻一身土豆。”如如放肆的大笑,引得男生全都回头看她,“啧,看我干嘛。”男生立刻别过头。
“对对对,然后她就坐在公交车上洗衣服,肥皂的清香~”
“啊?那可真是666……”青凌头不抬眼不睁的写她的罚写,“烦死了,我现在见到饭哥(阅读老师)都要绕着走。”还……一边幽怨的骂着。
“我看到死呆(听力老师)要绕着走……”如如一脸悲催。
“绕着走?你们太Low了。”娅竹一脸得意,“我上次作文写得一句得分的语法都没有,我现在连上她的课都要低着头。”
“……”
“时间差不多。”
“走吧。”
219依旧热闹,这个教书一点都不小,除了讲台,满满的都是人。
“好慢。”夏夕寻面无表情的说。
“肥皂的清香!”青凌一脸坏笑地扑过来。
夏夕寻抬起脚,青凌的脸差点撞到鞋底,“求别提。”一回想起如如扣了自己一身土豆然后苦逼的在车上用肥皂擦……就感觉丢脸,还不是怕留下痕迹,那件可是浅蓝色的衬衫,最喜欢了。
不知道任重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简直就像是幽灵,“静一静,上课了。”那张面瘫的包子脸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笑,好在忍住了。
“我的课还是那句话,想听的认真听,不想听的可以睡觉写作业,但是不能讨论,更不能打呼噜。”话题一转,“圣经上次看到哪里了?”
“参孙被剪头发。”
“嗯,接着看吧。”
“在西方社会里,《圣经》的影响早已超出宗教范围,其教义渗透在社会的世界各个阶层,影响力遍及哲学、政治、经济、制度、伦理、法律、文学、艺术乃至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所以,好好学。”他瞥了一眼后三排睡觉的学生,叹了口气。
每到一段结束他都会评价,“你的砝码是多少?据说只要达到一个限度,你就会出卖别人。”
夏夕寻抬头看着他,至少她不会出卖他,不论有多少砝码。
他的出牌套路没人能懂,接下来看了一段视频就让学生来概括,醒着的。窃喜自己d概括能力很好,只是……夏夕寻在犹豫。
举手啊,举手啊,夏夕寻在心里说。鼓起勇气,微微抬手却被别人抢了先。
“很好,下次冷场的话就让你帮忙救急啦。”那位同学概括的很好,任重表示赞许,她其实是有点失落。
临下课,“对了,这张是提香画的,我比较喜欢。”
“今天就到这里吧。”夹着电脑就走了,她还在愣神。
“喂,夕寻,下课了。”如如在后面拍拍她。
“你会在它课上愣神真少见。”
“连下课了都不知道么。”青凌拉着我往外跑,我才想起来今天答应她陪她吃晚饭来着。“那个,今天晚上不去空手道了。”
“啊?”如如拽住她。
“嗯……帮我请个假。”
看着我的背影,“她吃错药了?”
“谁知道。”
我回去翻阅了很对关于圣经的资料,第一次觉得手机这种东西这么好用。
“对了,提香……”
看了他的画,其实我不怎么喜欢那种画风,可还是记录了很多关于这个画家的背景资料,然后骗自己喜欢这个画家的画。
任重是她宗教信仰的启蒙老师,人人都说中国人没有信仰,其实她是不太服气的。任重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了信仰人便会变得自由,至少夏夕寻是这样想。
在夏夕寻看来逃避没有什么不好,即便是不好,也不愿面对。但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任重让她变得主动思考。
也可能是昨天下午睡眠过于充分,导致了晚上的失眠。又或者是大脑皮层的神经元过于兴奋,导致她这样一连串引发上帝嘲笑的思考。但在她看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确实思考了,也确实有些话想对他说。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封信。
她是一个爱做梦的孩子,虽然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他说他们是优势并存却又优势互补的一对。夏夕寻同意这个说法,但在她看来,生活中缺少这么一片精神乐土。他很多次对她说,“我渴望家庭,是因为你可以走进去,撕下面具,拆掉防备,很真实,很自我的生活着。”
夏夕寻理解,虽然她不是男人,但她深知男人在外打拼的不易。他们渴望一盏灯,一杯茶,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顿早餐,一次散步的简单幸福。但在夏夕寻看来,这些外部的精神抚慰,远不如自己的精神乐土来的畅快淋漓。正所谓他们的互补就是在这里,他可以教会她许多的为人处世,她也可以带他走进精神世界。他教会她成长,她让他感到放松。这样很好。可她知道,有些时候必须学会独自面对困难,正如夏夕寻期望任重,可以有自己的精神乐土一样。在他需要空间的时候,她不去打扰你。只会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为他削一个苹果,剥一颗橙子。
“夏夕寻,你的信仰是什么?”
“不告诉你。”她浅笑,是你。
4
“今天翘操吗?”临下课如如递给夏夕寻一纸条。
她趁老师写字的功夫回过头,“女生就这么几个,会被发现的。”
下课如期而至,任重赶着他们去上操。无奈只好打着哈欠下楼活动活动筋骨了,娅竹是飞盘队的间操要训练,瓶姐总是躲厕所,无奈剩下上操的那几个女生用来充数。
“来,大家跟着我的节奏!”荔枝(体育老师)根本没有节奏可言,喊的拍子……多半是废了。
“搞毛啊。”如如一边抱怨一边敷衍的抬腿做动作。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她安慰道,帮如如顺毛。也不知道她今天嗑什么药了,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一碰就炸。
“集合!”
夏夕寻在人群中立刻发现了任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年级主任大驾光临,真少见。”她调侃。
“估计是来查人数的吧。”如如不屑的语气让她觉得好笑。
“她的头发是在哪里染的?”
夏夕寻一回头,声音立刻消失,是五班的女生。喂喂,这是纯天然的,纯天然!
她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是有些特别。尤其是在阳光下,栗子色更加明显,还闪着金色的光辉,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六班!”任重提高嗓门,“你们怎么就这么点人?”
“……”
“班长,把来的都记一下。”
“好。”
也是啊,今天没来的人已经超过半数……怪不得那么生气,好在今天没翘操,毁了……瓶姐他们今天有大麻烦啊。
“班长记好了就带队上楼。”任重继续清点其他班的人数,偷偷一瞄,倒霉的不止他们。四班,女生一个~都没有。
“瓶姐,快快快。”
“干嘛?”青凌一副起床气的样子。
“任重今天炸了,你快想想不去上操的理由。”
“别动我,再睡会儿,他来了就说我嗜睡,反正电锯强(微机老师)经常这么说。”
“额……”皇上不急太监急啊,无语。
“笑笑,任重刚才找你。”夏夕寻叫住正要往外走的笑笑。
“喔。”一句喔简单明了,她简直不敢想象任重的威严已经沦落到了何等地步了。
“一个个都这么狂……这样好么。”夏夕寻有点担心,老师是那种秋后算账的人,但愿她们别再犯什么事。
“夏夕寻,担心担心自己吧,你老公叫你去办公室。”
“哈?我不是去上操了吗?”
“谁知道。”
夏夕寻坎坷不安的敲了敲门,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请进让她更加紧张。
“老师,找我……有什么事么?”微笑,微笑,这时候慌就输了。
“学校不能烫染头发,”头不抬眼不睁的看着电脑,“你知道的吧。”
“知道。”她没反应过来。
“那你是怎么回事?”
“啊?”
他终于抬眼看了我,“你头发。”
“报告老师,我这个是纯天然的。”不要随便说头发是染的好不好,你的脸才是包子加工厂出来的呢!
“是么……那颜色真的很特别。”他认真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老师……那个……没没……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
“等下。”
她僵住,陪着笑脸,“还有事?”
“把门带上。”
“……”
这后来夏夕寻就很关注自己头发,真的是很特别,是栗子的颜色。她本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头发,因为头发丝细就显得头发很少。她很羡慕娅竹那种厚实的头发,至少……扎双马尾不会尴尬。
上次出去玩想要集体扎双马尾,结果自己扎上简直就是两边悬着两个细线一样。很羡慕,很羡慕她们扎双马尾的样子。
最开始与你相见,还是我很小的时候。那时的她因为血统原因头发微微有些卷曲。金色的卷发顺着光洁的额角波浪似的披垂下来,短短的、卷卷的,他为她拾起发带递给她:“你的头发很好看。”
后来她长大了,第二次见到他,她以为他会不认识自己了了。她的头发渐渐变直,也不似从前那么黄了。长发及腰的她来到任重面前重新介绍自己,他笑笑没有说话。
她一直都注视着他,只是从未让他发现;就如同他默默守护着她,却从来什么都不说。
躲在某一时间,想念一段时光的掌纹;躲在某一地点,想念一个站在来路也站在去路的,让她牵挂的人。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而他的笑容摇晃摇晃,成为她命途中最美的点缀,看天,看雪,看季节深深的暗影。 
歌声形成的空间,任凭年华来去自由,所以依然保护着的人的容颜不曾改和一场庞大而没有落幕的恨。假如有一天他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样。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他的身影是帆,她的目光是河流,多少次想挽留他,终不能够。他永远也看不到她最寂寞时候的样子,因为只有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才最寂寞。飘飘雪花,悠悠情思,望穿了秋水,望断了天涯人的归路。牵着她的手,闭着眼睛走也不会迷路。就像现在一样看着他微笑,沉默,得意,失落,于是她也跟着他开心也跟着他难过。
珍惜人生中每一次相识,天地间每一份温暖,朋友每一个知心的默契;即便是离别,也把它看成是为了重逢时加倍的欢乐。该在这暮色渐沉的秋夜,放一只小船,。尽管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而不该来的,虽然说只有一步的距离,也不会来。 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
有一道彩虹,不出现在雨后,不出现在天空,它常出现在她的心头。原来和文字沾上边的孩子从来都是不快乐的,他们的快乐像贪玩的小孩,游荡到天光,游荡到天光却还不肯回来。
还能孩子气多久,力量不够,头发还没长长,风在朗诵下课的钟,时光静静的走鲜嫩的梦已经熟透。
“原来,是你头发的颜色。”


















































我希望秋天覆盖轨道,所有的站牌都写着八月未完。
在季节的列车上,如果你要提前下车,请别推醒装睡的我。这样我就可以沉睡着到终点,假装不知道你已经离开。

——张嘉佳《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我就是喜欢荒芜的地方,就像我总是喜欢不那么爱说话的人。

——笛安 《东霓》

有人问我思念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那是种挣扎 我曾经发了句晚安给他 一晚上醒来四次看手机 就是那种可怕的朦朦胧胧的意识 梦里都梦到他好像回了我信息 然后意识带我从梦境里挣扎出来立马去翻看手机 你看 这大概就是思念深入骨髓 竟连梦境都不愿放过了吧 可是分开后的想念叫作 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