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の恋

宠虐文 萌师生 卡樱是我的正义🌸

时光祭

【海之卷】恋曲
1
已经入冬,连晨跑都会感觉冷。星星还挂在天上,有些暗,有些不安。
“双蛋晚会就快到了,你们班准备什么了。”学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还不知道呢,话说还早吧。”
“不早啦,就剩一个月了。”
早饭时间很短,不过好在很短。
“百里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啊……好惹眼。
“在这里我叫夏夕寻。”她放下筷子,“命,双蛋晚会是怎样的活动?”
“您不知道吗?”他像平常一样微笑着,“这是学校最盛大的活动了,大家都很重视呢。”
“这样啊。”她喝掉最后一口牛奶。
非常稀奇的是她在他的课上走了神,“夏夕寻,你来读下一段。”
“啊?”她赶忙站了起来,“那个……”
“第四段。”娅竹压低了声音说道。
“后来这件事情再也没有被提起过……”
他带着些许的笑意,有趣,在他的课上她都敢神游了。
“啊……好险。”她舒了口气趴在桌子上,“还好你提醒我。”
“你咋回事,任重的课都能愣神。”
“哈哈哈,还没睡醒。”
晚自习大家都在写作业,安静的出奇。任重在电脑屏幕前发呆,刚想起双蛋晚会的事情结果就下课了,“先休息吧,一会儿回来说个事。”
任重静静看着这些孩子有些庆幸,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对他来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双蛋晚会咱们班准备出个节目,班长领着头想想。还有一个月了,抓紧时间。决定好了就晚自习排练,剩下时间你们讨论一下节目问题吧。”这些事情他从来不插手,全部扔给班长。班长的行动力不错,可点子还是要大家一起出才好。
“有什么想法举手说。”班长拿了根粉笔,“王娅竹,你说。”
“演话剧怎么样?”
班长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话剧”,“大哥。”
“街舞怎么样?”胡昭安是街舞社领舞,排练的话指导方面会很方便。
“我听说五班已经报了街舞。”如如在一边泼冷水。
“班长你怎么只叫女生。”男生们开始调侃,“有点意思。”
“来来来,你说。”班长不耐烦的表情让人觉得有趣。
“啊?你先叫别人,我再想想。”立刻怂。
“整个歌曲串烧吧。”男生们有不少唱歌好听的人,“怎么样啊,班长。”
“我先把大家的想法都记下来然后投票。”
“总之欢脱一点,比较符合咱班的风格。”
“班长。”她举手。
“夏夕寻。”这时任重微微抬头。
“咱们人不少,可以搭配出三种组合。一种是女生的那种活泼可爱的舞蹈加上男生帅气劲爆的街舞最后大家一起跳一个比较欢脱的怎么样?”
“嗯………你们觉得呢?”班长把球踢给大家。
“可以啊,学霸这主意不错。”
“我看行。”
“厉害了厉害了。”
“同意。”
“那以上还有什么意见吗?”班长回身擦掉其他的字。
“老师,我们讨论好了。”
“嗯。”他有些开心她的发言,一直默不作声却在认真思考着,这才像她的风格,“
“我会和看晚自习的老师说,班长组织人都来教室。”任重不想多管麻烦事,况且作为空手道社的顾问也要去帮忙。他没把排练的事情扔给夏夕寻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他走到她桌子前,她没注意到,他叩了叩桌子,见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警觉的抬起头。
“下课来我办公室。”
“啊?”最近……没犯什么错误啊。
“哟哟哟。”于是身后一堆起哄的人,“到我办公室来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嘿嘿嘿嘿嘿。”
“………”她顾不上管她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上次在他课上走神之后又是早自习迟到还不算什么,直接把第一节任重的课睡过了。
下课铃响起,她直直地走了出去。
“老师……我进来了。”她蹑手蹑脚地,在离他一米远站住。
“今晚空手道社训练。”
“嗯。”
“双蛋晚会社团有节目,需要找个会舞剑的女生。”
“我会舞剑,但是……”她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事情,还是比较喜欢当个充数的人,这样比较低调。
“和我一起上台,你愿意吗?”
之后他说的话已经听不到,脑海里回荡着那句:“和我一起。”
“我愿意。”
“那就这样,晚上多留一会儿我会把你送回宿舍。”
又要一起走夜路了,这次一定要做点什么来感谢他,一定。
“好,谢谢老师。”
“呼……”他见她走出办公室,松了口气,要是被拒绝了会很尴尬吧。
“喂?明天开会啊,我知道了。”他接了电话抿了口茶。
“你是在笑吗?”另一边是很好听的男声。
“有吗?”
入冬以来黑天很早,到了空手道社的时候月亮早已挂在天上。
“谢了瓶姐。”青凌把她送到社团门口,转身就走。要是被社长看见了……可能社长都记不起来有这号人物了。
“那我吃夜宵去了,拜拜~”
说来好笑,青凌去空手道社几乎就是在玩,学长管过她,但是很绝望。娅竹的情况就更有趣了,自打进社以来就没再来过。也是,这种暴力的运动不适合她这样的小清新。
“夏夕寻,过来。”任重向她招了招手,“你的任务可能有点多。咱们社团本来就没几个女社员,咱班那两个女生是指不上了。”
“嗯……”
“我这有一套动作你来看看,我练一遍你看能记住多少,实在不行就用手机录下来回去慢慢看。最后要打碎一个木板做的托福两个字的板子,社长打SAT。”
“好。”
“那我开始了。”
夏夕寻其实存了点私心,一般剑法她看一遍就会了,但是她还是从任重那里取回了手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能留下他身影的好机会,自然不容错过。
剑起剑落,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她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
她承认,这时候的他是那样神圣不可侵犯,她甚至认为这样举着手机录下他的身影是一种亵渎。是眼花了吗?他如同神坻一般,如瀑的长发以及白衣飘飘。她再次眨了眨眼,他却还是那身牛仔裤和白衬衫。最近古风小说看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夏夕寻?”他皱了皱眉,“你在发什么呆?”
“抱歉,老师,我……我录好了。”她赶紧回神,小说真是让人走火入魔。
“回去看吧,先去找社长。”
“好。”
“社长~最后踢板子是怎么安排的啊?”带着些撒娇的口吻,“社长?”
“那个不着急。”他摸了摸她的头,毛茸茸的,很舒服。
任重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什么时候已经和曹原关系这么好了。这样也不错,至少要比一个人好很多。可是,这胸中的烦躁又是什么?
“老师,动作我已经背下来了。”
“啊……嗯?这么快?”他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她。
“以前学过一点,而且我聪明啊,自然学的快。”
这小家伙自顾自的夸起自己来, “回去吧。”
“嗯!”
黑暗中他的光芒太过耀眼,除了他什么都再也看不到。手里是他的温暖,到底可以拥有多久?
任重想起刚才曹原摸她头的样子不禁皱眉,他有些吃惊自己居然在生气。他紧握住她的手,力道让她微微一怔。
“老师,好疼啊……”
“抱歉。”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夏夕寻。”
“什么事,老师?”
“我对你来说是可以拥抱的人吗?”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是不是?”
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老师,您是我最尊敬的人。”
听了这话,他的心抽动了一下,微微有些疼。他究竟要多么失态,她只是他的学生。
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让人窒息。软软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奶香,他愣住了,轻柔的松开手,把她的头埋在他胸前。
“老师?”她仰起头看着他,墨色的眸里有着火一般的炽热,平时的冰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请原谅这一次的失控。
那之后很久,他们有很久没说过话。上课的提问他也绕过她,她举着手也会觉得尴尬。
“他是纵火犯吗?”夏夕寻气呼呼地自言自语。
离双蛋晚会不到一周,夏夕寻拎着一堆表演服坐上地铁。三点钟的地铁人已经很多了,她一手拎着衣服一手抓着把手,还有几站?看不到。
她踮起脚,车子忽然起步。
“啊。”
“小心一点啊。”
很浓的茶香,加上衬衫的手感,她瞪大了眼睛,“老师……”
推开他的手,“谢谢老师。”
动作很生硬,一看就知道还在生气。差点忘了这小朋友很有个性,他微微一笑。
“不重吗?”
“一点都不。”
“这样啊。”他看了她一眼,她有些心虚。
她气呼呼的逞能样子很好笑。
“哎哎哎~”又是车子启动,一只手扶不住。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小朋友,多依靠别人一点不好吗?”
“……”好……好近。他的呼吸打在耳朵上,凉凉的。
“我来拿吧。”他松开她,接下袋子。
“谢谢……”
他叹了口气,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谢谢。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很久,她也不是没有偷瞄过他。只是这个人太过遥远,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存在。
接近校车,他们默契的分开走。他走在前面,她远远的跟在后面。一切又归于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在车上睡得很沉,醒来她还是夏夕寻,他的学生,仅此而已。
“小寻,身体不舒服吗?”
“没。”他的举动实在让人多想,晚自习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离双蛋晚会,还有一周不到了。有必要让他小小的尴尬一下了。
“动作都记好了吗,明天彩排的时候别把自己的位置忘记了。”夏夕寻觉得有什么漏掉了。
“小寻,明天的彩排要告诉任重老师吗?”
“不用。”对啊,就是任重。
圣诞节,这个地方竟下了雪。雪对她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物,但是大家看起来很高兴。
她们晚上拿着手电筒堆了雪人,不知不觉中这个雪人越来越像一个人。
“像任重。”青凌一语道破。
“哈哈哈哈哈哈,面瘫!”
“嘘!说什么大实话!”
最后一次彩排就在双蛋的前一天,空气干冷干冷的,星星却能清楚的看到。
“最后一次排练大家打起精神!”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要展现的不止是这个节目,而是他们的羁绊。他们每个人都个性十足,但是能够在这段时光里遇见,便是一生的幸运。
“啊……累死了。”
“要不要吃个夜宵啊?”
“卡里没钱了……”
“我请。”
“好啊。”三个人异口同声。
“15块钱随便刷,我明天吃泡面。”
“买个麻辣烫一起吃吧。”夏夕寻盯着快要见底的麻辣烫。
“嗯,娅竹拿卡。”欣如伸手。
“喏。”有气无力。
吃麻辣烫在熏眼镜上的霜被风一吹就下去了,四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她们显然没有发现雪人的脖子上多了一条围脖,会是谁给雪人系上的呢?宿舍里任重打开门微微一笑。
双蛋晚会的那天,雪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有化掉的痕迹,可还是保留了下来。
“咱们是第几个?”
“早着呢。”
“好像是倒数第几个。”
“喔。”
第一次看双蛋晚会,很吃惊的。这些节目都是学生们自己一手编排,从音乐到背景以及舞台设计,老师们都不会教你怎么弄。
练琴的时候看过他们在后台调试音效,一遍一遍不知辛苦。主持人随身带着台词,一次一次不知疲倦。学长学姐们的身影早已深深印在了脑海中,什么时候能像他们一样,同样把自己帅气的身影留在学弟学妹的记忆中。
“到我们了。”娅竹握住握住她的手,朝着光的方向。
那不是她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可她从没觉得舞台的灯光这么耀眼。这是什么感觉?激动、紧张、期待、向往,心在不停的狂跳。
和你们在一起头顶便是星光,而脚底的大海则是征程。固执的没能说出口的“最喜欢你们了”,现在全都融入这舞里。
“喂,帮忙打个掩护。”
“下节什么课?”
“哪道题哪道题?”
“借我个橡皮。”
“小寻,回神啦。”
“喔喔。”
任重出场了,于是伴随着一阵尖叫声,他有些别扭的站在舞台上。街舞的动作之后牵起旁边同学的手,跳起了舞。场面之违和,无从吐槽。
“重哥好帅!”
“重哥男神!”
“要嫁要嫁!”
她微微有些难过,他真的很受欢迎。遥不可及的星辰,或许只能仰望。
“夏夕寻,这动作是你加的吧。”
“诶?”
“晚会结束之后来我办公室。”
夭……夭寿啊啊啊啊!
晚会九点才结束,大家却依旧兴奋。
“夏夕寻。”
“老师,我只是想上个厕所。”她灰溜溜的折回来。
“你胆子变大了啊。”
“还不是因为老师……”她别过头。
“嗯?因为我什么?”他凑近她,鼻息打在脸上。
“唔……没……没什么……”太近了,上次离老师这么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老师。”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我的光,回来了。
2
“琴房对于我来说是禁区。那里都是我儿时的记忆,不愿想起的童年往事。”
“直到有一个人,他帮我想起一切教我如何面对。”
“上次点的人是谁?”他打开音响然后打把聚光灯打在自己身上,他一挥手,“上来唱歌。”
“那个……”如如小心的拿着麦克风,“我唱的是遇见。”
其实如如的音色相当不错,只是紧张总是会掩盖她的光辉。聚光灯聚到她身上,音乐响起让人有种置身演唱会的感觉。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闭上眼,沉浸在歌声中。她想起与他初遇的场景,海水闪烁着金色的光,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
白裙被海水沾湿然后他出现在眼前,裙角还在滴着水没人知道她瞬间的失神。只有他让她不安,也只有他让她安心。歌曲接近尾声她微微睁眼,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
如如鞠躬匆忙下场,“我唱的还可以吧?”
“嗯……比原唱好听。”
“少来啦。”但是分明看见她眼角的笑意。
“好了,今天讲一下贝多芬。相信大家都熟悉他,所以20分钟结束课程剩下时间看电影。”
马哥一讲课就眉飞色舞,内容也非常精彩大家都聚精会神。亲近的人也叫他小马哥。
“好了,今天讲到这里,上次看到哪儿了?”他关掉了灯,打开投影。
“你觉得马哥人怎么样?”如如扯扯她的衣角。
“挺好啊。”她轻描淡写。
“是吧。”看她一脸花痴,不禁莞尔。自己面对重哥也是这种表情吗?
音乐课总是过的很快,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
“陪我去琴房练贝斯可以嘛?”欣如背着贝斯拽着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
“嗯。”妥协,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她不好意思再拒绝。
推开琴房的门,阳光从窗户照进,她看见空气中细微的灰尘。
“我想配一遍天空之城,帮我弹一下。”欣如背起贝斯,找着手感。
“嗯。”手放在琴键上,开始不住的颤抖。指尖微凉,手心已经出汗。努力让自己动起来,弹出来的音残缺不全。
“抱歉。”手顺着琴键滑下,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还是……不行吗?”放下贝斯,有些怜悯的看着她。
“今天先到这里吧?”她有些祈求。
“嗯。”
再来到琴房已经是好几周之后的事情了,如如说把谱子忘在了琴房拜托她去找找。
推开那扇门,是淡淡灰尘的味道。摸了摸琴键,没勇气弹出声响。却听到一阵琴声,那样悠扬。
“老师?”
“周六的下午琴房是不对外开放的。”
“啊,我是来找琴谱的。”
“过来。”他向她招了招手。
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走了过去。他握住她的手腕拉过来让她坐下。没再多说话,指尖在琴上飞舞。好久好久了,自从妈妈离开她就再也没听过这么轻柔的琴声。记忆的洪流无声无息在脑中浮现。流水般清脆的声音在心中蔓延开来,好温暖。像妈妈的琴声。
“你哭了?”他停下来,琴声还在回荡。
“没。”赶忙抹掉眼角刚流出的泪。 “我没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而已。”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这次你来。”他欠了欠身子,把位置让给她。
“……”
手再次触摸到琴键,上面好像还有他的余温。依旧是残缺不全的声音,以及……眼前的一片猩红。
“我只要一触碰琴键,就会出现幻觉。”
也就是说,敲击琴键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在按按钮,没有声音的按钮。就像身置海底,感受不到任何光的存在。
那一幕印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是她熟悉的弹法。同往常不同的是,凝着些许忧伤和绝望。是德彪西的《月光》,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曲子。这首曲子的感觉是阳光细碎透过树荫,柔柔的洒在脸上。曲终,她以为妈妈会像往常一样来拥抱我,可是之间琴键上一片猩红。房间里还有琴的残响,母亲的微笑再也看不到了。
“抱歉。”
“没事。”早就习惯了。
“你乐感应该还不错,不然不会能弹出来。”也不知是鼓励还是什么。
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抚上她的手。他的手很大,足足可以包住她整个拳头。看着他修长的手,她以为这样的手只适合弹钢琴。
“我会帮你重新听到琴声。”他微微一笑,很倾城。
他说他会帮她。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您不过是老师,这不在您的职责范围吧。
他垂眼,“快乐其实很简单,它就藏在……”他左手攥拳敲了敲胸口,“这里。”
可以相信他吗?不会感到奇怪吗?还要在犹豫吗?不想做出改变吗?
“老师,我还能弹出属于自己的琴声吗?”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那晚,他弹了好多曲子。一直弹到她睡着了,他将她轻轻抱起。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现在这样。”他摸了摸她的头,“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起来时感觉身上酸酸的,盖在身上的衣服落在地上。她捡起来叠平整了放在一边。
“饿了吧?”他递给她一个三明治,“给。”
“谢谢老师。”
看着手中的三明治,不是学校里卖的。
“一会儿练琴吧。”
“嗯。”我吃完坐到琴边。
“不对,是这边。”他抱起我,放在琴凳上。
“这架钢琴就交给你了。”
“哎?!”
“加油。”
“我……”
“你行的。”他抓起她的手放在琴键上。
冰冷的琴键没有一点热度,她倒吸一口冷气。又是残破的音节,又是那一夜。鲜血迸溅到琴键上,触目惊心。最后妈妈的手一滑在琴键上敲出几个残破的音,然后她的世界就再也没有了琴声。手重重的砸在琴上,握紧拳指甲抠进肌肤。
有些恼怒,盖上琴盖坐到旁边。拿起鼓锤,拼命的敲打。直到手渗出鲜血,染红鼓锤。他回来后看到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拾好地上的的血迹然后替她包扎好伤口。
“马哥……”
“……”他有些开心她这么叫他,却又心疼的看着她的手。
他拉住她,力度不容动摇。把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在琴键上飞舞。她看到他指下的光辉,像星星一样璀璨。破碎的音符似乎一点点被重组,听到音色渐渐清晰。缓解渐渐被驱散,等待她的是一片光明。
她瞪大眼睛,“哎?”“哎?……”明明是高兴,为什么眼泪流下来了?”不停的擦拭,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
多年以后,她依然记得,那个午后他为她创造的奇迹。
3
说起生日,记得打上次过生日发成绩来着……上次期末考试,总之过生日没什么好事。今年的一月二十八号,不知是怎样的……
“小寻小寻小寻!你生日快到了吧,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娅竹坐在桌子上。
“只要不在我生日那天发成绩和考试我都接受。”
“哈哈哈哈,你好倒霉。”
于是乎,生日那天……真是热闹啊。
“生日快乐!”推开教室的门正奇怪为什么没开灯,突如其来的祝贺吓了一跳。
“小寻,我们都饿了。快来点蜡烛分蛋糕,我都等不及了!”果然,娅竹的重点永远在甜食上面。
“好好。”点上蜡烛,开始许愿。很久了,之前许愿都是努力变强。现在,想要别的愿望。
想要平淡的生活,对,平淡就好。
吸了口气,吹灭蜡烛,“生日快乐!”四下一片欢呼声。
忙着切蛋糕,等忙乎完他们已经有人吃得一干二净了。
“夏夕寻还没被锯过吧?”有个男生突然这样说。(锯:就是把人举起来,剩下的自行想象,学校传统。)
夏夕寻端着蛋糕的手一哆嗦,感觉不妙,三十六计?看着他们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的逼近,她冲出教室。
“抓住她!”
万般无奈之下,闪身躲进了年级主任办公室。关上门,然后看他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老师,救人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借我地方躲一下,他们一大帮人要锯我。”她可怜兮兮的乞求着。
“喔……”他淡淡应了一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她慌乱无章四处找可以躲的地方。
“过来。”他指了指脚下,有一片空地。
“来了。”她钻了进去。
“进来吧。”任重恢复常态。
“重哥,您看到夏夕寻了吗?”
“没。”撒谎眼睛都不眨。
“打扰了。”班长迅速离开。
“可以出来了吧?”他低下头看着脚底下的她。
“哦哦,抱歉。”她起身要离开。
“他们没事干嘛要锯你?”他挑了挑眉,似乎不太高兴。
“今天我生日,咱们学校的惯例您知道的。”夏夕寻无奈的一摊手。
“今天你生日?”
“嗯。”
“我知道了。”然后她就被请了出去。
什么叫我知道了……
“找到了找到了!”男生高呼,呼啦啦一大群群人冲过来。这架势,受不住啊。掉头就跑结果发现被围攻了。没挣扎几下被抬了起来,还是认命吧。她挺尸状。
“放下。”
“重哥,哈哈哈。我们闹着玩,我们这就给您放下。”
“给我。”
“啊?”
他很强势的一把抱过来,这种端着就打包带回家他以为夏夕寻同学只要九九八,立刻带回家吗?
“老师!”在他怀里开始不安生。
“生日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我……我忘了。”
“那……作为惩罚。”他把她放下来,正准备跑路,一个壁咚把她困住了,顿时沦陷。
“下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记得告诉我。”他的眼神此刻有些魅惑。
“重要的事情……”原来生日对他是重要的事情,好高兴。
等夏夕寻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远,这么主动的他,感觉无所适从。
“原来你就是那种攻击力极强防御力几乎为零的女生啊?”他勾起嘴角。
她认真的看他,以前从不敢直视的。因为,每一个眼神都在向他告白。可是,对他来说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就迟到了,昨晚被男生灌了三瓶啤酒就醉了。昏昏沉沉的睡过了早自习,据说宿管也没能叫醒。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宿管阿姨请来了敬爱的年纪主任。
“喂,夕寻。”如如来通风报信,“出大事了。”又是摇又是晃的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师啊,我们是真的叫不醒了。”
“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帮你叫醒她,哈哈哈。”如如干笑几声。
任重一顿摇晃,然并卵。“她怎么能醒?”
“摸胸。”
“你来。”
“不不不!还是你来吧。”有好戏看了。
“昨晚灌了她三瓶啤酒……”如如不敢看他。
“三瓶就这样了?酒量这么差,能成事了吗?”他抱起她,把他冰冷的手塞到衣领里。夏夕寻一个激灵醒了,起床气刚要发作。
“老师?……好~”怂。
“醒了就上课去吧。”
“好的老师。”本能的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你摊大事儿了。”如如拍拍她的肩,这梦假的吧。
灰溜溜的到班里,发现桌子上好多好多礼物。星空瓶、泰迪熊、明信片、巧克力、曲奇,让人眼花缭乱。
“那边是男生送的。”如如指了指旁边一大堆东西。
“曲奇我们帮你吃。”娅竹抱住饼干盒,“我和曲奇已经打算永远在一起了,就像你和任重那样。
“……”
几天后,生日的热潮早已散尽。一份迟来的礼物出现在课桌上,打开看是条围脖。
“你猜猜是谁送的?”青凌一脸坏笑。
“追求者?”
“对对对,的确是你的追求者。”笑得更加诡异。
“谁啊?”
“任重。”
她愣住了,顿时泪湿眼眶。
系好围脖冲到他办公室,连门也不敲 “老师,这是您送的?”
“嗯。”他喝了口茶,“我织的。”
“真的假的?”她目瞪口呆。
“没什么我学不会的。”他微微一笑,“喜欢吗?”
“我……好喜欢啊。”戴上格子图案的围脖,这样就像他在身边。
突然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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