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の恋

宠虐文 萌师生 卡樱是我的正义🌸

时光祭

【海之卷】静谧
1
语文课悄无声息,当大家差不多都睡着的时候任重对下面零星醒着的几个“战士”道:“过两天有个朗诵比赛,有兴趣的同学找我报名。”语气平缓,似乎内容不是那么重要。
没人回应他,他便皱了下眉继续看电脑。
铃声响起,教室依旧一片死寂。夏夕寻起身拉上窗帘,关上门。好好睡一觉吧,毕竟下节课是数学。
在走廊里漫无目的转悠,直到感觉一只温暖的手附上她的头。
“马哥?”
“没什么精神啊。”他眯起眼睛微笑,阳光映衬他的侧脸很好看。
“篮球比赛有点累。”夏夕寻继续享受他手上的温度。
“嗯,听说你们双冠军。”
她笑得很灿烂,如沐浴春风般舒适。
他愣了一下,“好好休息。”向她招了招手,“记得周三来上课。”
“好。”
在画室描绘初春的阳光,一张张诉说少女的心事。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轻音乐,肩上搭着浴巾。
“老师……”
“哟,在想任重啊。”娅竹在床上把手臂耷拉下来,“不是刚上过他的课吗?”
“思春的少女啊。”青凌戏虐道。
“才没有。”
218寝室就这么一直睡到6:50知道宿管阿姨大呼小叫的冲进来揪她们的被子,尽管十分困但是一想到要送信就一个激灵爬起来了。环膝在床上发会呆再蹭下床,听着娅竹睡眼惺忪的叫青凌。
叼着面包冲到教室已经七点十五了,任重堵在门口“迎接”这些万年迟到生。
“怎么又是你们?拿绿宝去我办公室。”皱着眉头对她们大声说道,三个人灰溜溜的跑开到座位上磨磨蹭蹭的把早餐放在暖气上才翻出一副像是被吃了的绿宝书。
“快点儿!”估计他也不喜欢起这么早来看着这帮不省心的。
“单脚。”他狠狠戳了她腰一下,“反正你们诚恳的承认错误之后还会再犯就懒得教育你们了。”他扣动门把手继续捉迟到的学生。“在办公室站到下课,意思一下吧。”
听见他走远了的脚步声她们把腿放下,东倒西歪的坐到了地上。
“定闹钟,不然照这个睡法早晚得把第一节课也睡过了。”青凌一脸嫌弃的说。
“也没闹钟啊,拿手机你不怕被宿管发现啊?”夏夕寻反驳,到时候我手机不仅不保,小命也差不多丢了。
“周末出校买一个!”娅竹近乎抓狂,她的GPA(平时成绩)GPA啊!平时在任重课上睡觉也没法把扣掉的GPA补回来,“你快去色诱任重啊,美人计美人计。”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把话锋一转。
“对对对,小夕你快去。”青凌随声附和,满脸坏笑。
“……”懒得和你们吵,夏夕寻竖耳听着门外的声音。万一任重这时候回来发现她们非但没有“金鸡独立”,还这样张扬胆大的坐在他的地盘上坐不知又要拿什么法子折磨她们。任重从来神出鬼没的,没人知道他的套路。两个笨蛋……她看着她们各种打闹各种YY。
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夏夕寻汗毛都竖起来了。
“快起来!”夏夕寻压低声音催促道。
“青凌你压到我的脚了!”娅竹用力推着她。
“快点!”她使劲拽住娅竹的腿往上提。
结果就是任重一进屋看见她们三个纠缠在一起的美的不行的场景。画面太美不敢看,任重当时就是这个表情吧。
“你们三个间操的时候去操场跑三圈。”三下两下把她们拎起来清出了办公室。
“都怪你。”娅竹抓着青凌的衣服拽啊拽。
“跟我有什么关系。”必杀技装傻开启。
“要不是你坐我脚上,任重会看见吗?”喝着牛奶一脸郁闷的不行。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夏夕寻狠狠的咬了口面包,瞪着青凌。
“猪队友!”娅竹一口干掉半袋牛奶。
“你们就这样吧。”青凌敲着鸡蛋壳,“这周我回家带个闹钟。”
“带俩。”夏夕寻面无表情。
“带仨,一人床头放一个。”娅竹不着边际。
“对了,朗诵比赛你参加吗?”
“我想找个搭档,一个人不太想上。”她摇晃着剩下小半袋子牛奶悠闲地说。
“那咱们俩搭档吧。”
“可以啊。”比想象中还敷衍的就答应了。
“下节语文课找任重报名吧。”
“嗯。”
“你去不?”她们看向干巴巴噎着鸡蛋的青凌。
“我才不去。”她含含糊糊地说道。
“就知道。”夏夕寻转过身多娅竹说,“那就这么定了。”
四月的天已经很暖,夏夕寻喜欢这样的温度。不像夏天那么燥热又不似冬天那样寒冷。
“有谁想报名参加朗诵比赛吗?”
“课代表。”又被当炮灰了,“你必须上。”
“我和文娅竹搭档可以吗?”夏夕寻拍了拍正在写小说的她。
“行,现在是两个人。还有吗?”他环顾四周,一片寂静。
“白柏松,你课文读得挺好加你一个。”小白无力躺枪,他一定是一口老血咽了回去。
“老师,查宇浩想上。”小白开始坑队友,“他特别想啊老师。”
“不不不,有小白就够了。一举拿下冠军,非他莫属。”查哥开始动用他的嘴上功夫。
“那这么积极的人我们得给他个机会。”他无厘头起来,“算上查宇浩四个人。”
“咱班也就这样了。”他非常知趣的合上电脑准备走人。见他冲这边看过来夏夕寻立刻低下头,偷瞄他一眼原来在发呆……你敢不敢换个方向?避开的呆滞的目光坐等下课,领上响起他同往常一样捧着电脑如一阵风吹过。
“语文老师们是一时兴起吧?”
“我看是。”夏夕寻脑洞大开,有一天中午语文组的老师们百般无赖然后突然有个人提议说要组织个朗诵比赛,然后举手投票竟然全票通过了。”他们多半是闲的。
“对对对,”娅竹顺着我的思路说下去,“其中一个老师说那打印一份传单发下去,那比赛时间呢?四下一片寂静……时间再议吧。”她非常鄙视的摇了摇头,“于是咱们看到纸上写着比赛时间另行通知就是这么来的。”
这几天重哥什么也没管,好像不曾有朗诵比赛这回事似的。没有老师指导没有通知比赛时间,自然也就没了紧张感。直到有一天,我们被重哥请到了办公室喝茶。
他单刀直入,“你们比赛的题材和幻灯片准备好了吗?”
“啊?”我们互相对视,“没……”
“下周就要比赛了。”他难得一见的皱了眉。
“没人通知我们啊……”
“通告栏上有贴通知。”他侧身指了指身旁的板子,明晃晃的“比赛通知“闪瞎了眼。
“今晚把手机给你们俩,明天我上课之前把诗文幻灯片和背景音乐找出来。他无视了她们满脸一个写着的“不可能”,另一个写着“你逗我”。
“老师,我们今晚有社团活动。”妄想他能再多给点时间。
“自己想办法,明早必须交给我。”看来没法商量了。
“去吃晚饭吗?”青凌看着我们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以为我们要去抢饭。
“还吃什么晚饭啊,今天吃了晚饭重哥明天该把我们当早饭吃了。”
“她的意思是,我们晚上要找朗诵比赛的素材就不陪你了。”娅竹自动翻译夏夕寻神经错乱的话,“对了,美协帮我们请个假。”
告别青凌,她们重回宿舍开始分头行动。
“第一次拿到手机不能玩我的世界,好痛苦。”看她一副要了命的样子忍不住想调侃她。
“你入魔太深了,这几天你和青凌总是说我的世界我的世界的……让本大仙救你们吧。”夏夕寻来了个阿弥陀佛,不对……这不就成佛了吗。
“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总比你每天玩的那个很Low的血族好玩多了。”她极力推荐,不过想多一个人和她联机罢了。
“不要。”夏夕寻斩钉截铁。
“试试嘛。”她开启卖萌模式,蹭了过来。
“你少来。”她躲过,继续找诗文。
宿舍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安静了,每天晚上不是讨论明天吃什么就是调侃今天老师又做了什么事。要不就打打闹闹嘻嘻笑笑,反正整个楼层数她们宿舍最热闹了。每天晚上都要闹到宿管张牙舞爪冲进来她们才肯像摸像样的刷个牙洗个脸上床接着聊。聊够了就看每个人明晃晃的脸,挑灯夜战手机。
偶尔这样实在值得珍惜。
“《致橡树》或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筛选了好多诗文终于拟定了两个停下问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哪个更好?”
“都好。”她头也不抬的盯着手机屏幕。
“要我说,就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吧。”夏夕寻自说自话,她完全没在听。
“喂。”夏夕寻扔了个纸团过去。
“啊?”她摘下耳机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诗文就《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音乐选好了吗?”
“天空之城有点短,我觉得天之痕刚刚好。三分半,大概够了。”
“我听听。”夏夕寻扯下一只耳机听,“就这个吧。”
“你好敷衍。”她不太满意的抱怨。
“我累了,还要做PPT晚自习结束去借个电脑吧。”
“嗯。”
晚自习她们从不会迟到,因为相对宽松嘛。可以小声说说话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又没人妨碍只要别太过分。
一下晚自习就冲到任重办公室霸占了他的电脑。
他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指导她们,当然……他坐着我们站着。
做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工。
“赶紧回去休息。”
“好。”拖着疲惫的身体磨磨蹭蹭的回了宿舍。
今天三个人抢起了浴室……洗澡的时间碰到一起了,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我都三天没洗了,我先洗吧。”娅竹散下来头发活像个狮子。
“我头发油得能炒盘菜了。”确实,今早看见她对着水龙头洗刘海。
“我每天都要洗,不洗澡我难受。”
三个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猜了拳。
夏夕寻是第二个,只听青凌一阵哀嚎娅竹提着澡篮冲进浴室。
“你快出来。”青凌不耐烦地拍着门,“都快半点了!”
夏夕寻知道15分钟搞定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一般她一洗就是20多分钟。
夏夕寻的头发很好洗,不像娅竹那么厚,所以十分钟就搞定了。
青凌一脸怨念的进了浴室,还好说没亮但是没洗两下灯却熄了。
宿舍里鬼哭狼嚎的把宿管招来了,然后勒令青凌五分钟之内出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看见她上床已经快十一点了。
借着对床青凌的充电灯,熟熟的睡去。
总感觉这周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末。
“比赛是哪天来着?”我在床上懒塔塔地问道。
“好像是今晚吧。”
“哦,今晚啊……”夏夕寻反应过来跳下床,“啥?!”
“咋了?”她被吓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我记得咱们还没练过吧。”
“嗯。”丝毫没有放下手机的意思,“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好歹练几遍啊姐姐,我舞台经验可没你这么丰富。”
“既然你都叫我姐了,那就陪你练会儿吧。”她不太情愿地放下手机。
临近傍晚她来精神了,“快快快,把动作编排一下。”
“嗯。”夏夕寻哼哈的答应着,“嗯嗯……啊好。”
一脸就是三个点完全没看表,一看手机觉得自己要完了。
“彩排是几点?”
“没记错的话是四点半。”
“现在刚好四点半。”
“彩排是赶不上了,找重哥练一遍吧。”
找遍衣柜选了套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裳慌忙套上,然后夏夕寻拽着她火速赶往办公室。
他看我们第一眼时说了句,“现在知道着急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映在眼眸,夏夕寻浑身一激灵。
从头到尾扫视了她们一遍说了句,“你们就准备穿这身啊?”感觉他看她们的时候就像被塞进了X光机一样。
她们互相看看,“不……不行吗?”没什么底气的说。
“礼服或者裙子没有吗?”
“这也算是个表演啊。”
“这样吧,你们俩去话剧社借两套出来。就说是我让的,快点。”他下了逐客令。
领命飞速赶往任务地点,结果就是只借来了一套。
“怎么办……”夏夕寻有些无助的望着他。
“嗯……我把我要送女朋友的裙子借你们穿吧,想来她应该不介意的,我回头和她说一下。你和她身材差不多,应该可以的。”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纯白色的短裙。
她们去厕所穿上裙子合了一遍然后合了一遍诗文等待他的评价。
“很不错。”他浅笑,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有一层金色的光辉。
“快去吧。”
“这……”她还是点犹豫,毕竟这可是人家要送给女朋友的,借来穿不好吧。
“没事,我女朋友很大方的,而且很喜欢小孩子。”说这话时她觉察到他满脸的骄傲。是吗?她是你的骄傲啊……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你的骄傲吗?
娅竹拖走,却还在愣神。不知道是怎么走到礼堂的,只觉一片喧嚣令人头疼。
“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上,你穿重哥借你的。”她识趣的把裙子塞给我,“你头顶上都是幸福的泡泡。”从来不忘调侃。
谢谢,夏夕寻在心里说。
“挺合身的嘛!”她把夏夕寻拉到镜子前,她抬头看见白裙飘飘。
坐在台下其实比上场紧张,早就出了冷汗。转头一看人家,跟看节目没什么两样。果然经常上台就和不怎么上台的人不一样,突然有点羡慕她。夏夕寻捏着纸质的诗文一遍遍背诵,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总是觉得没背下来。
她们是十三号,得知这件事的如如一脸生无可恋,“为什么偏偏是十三?”她一向对这个数字没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十三怎么惹到她了。
“去卫生间再练一遍。”娅竹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去了厕所。
合了一遍感觉还不错就回去了。快到礼堂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太安静了?
“你是文娅竹吗?”一个学姐焦急地说道。
“啊……是啊。”
“快去啊,到你们了!”
她们简直就是连滚带爬的上的场,没有选手比她们更狼狈的吧。还好夏夕寻穿的是个短裙,娅竹提着长裙的样子就像是个落跑的公主。
“你们两个小家伙啊。”做主持人的学姐无奈的把话筒递给我们,夏夕寻和娅竹陪着笑,气都没喘匀音乐就响起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泰戈尔。”
夏夕寻完全僵硬住了,脑子有点空。连开场的动作都忘记做了。
“加油!”寂静的场上响起熟悉的声音,她有些热泪盈眶。
深吸一口气,整个世界都清明了。随着音乐渐渐舒缓,她的心情放松下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最后死撑着不让声音弱下去,最后的最后已挥汗如雨。全身心融入诗中,想让他知道,这感情。舞台上灯光闪耀,夏夕寻看不见台下的他在哪里,可她知道他一直在某个地方陪伴着自己从始至终。自己的心意有传达到吗?要是传达到了就好了。
牵着手下台,尽管拼尽全力但是迟到了的事实却怎么也遮掩不了。
“怎么办啊,肯定没名次。我以前在初中的时候迟到了都没名次的,啊啊啊啊。”娅竹烦躁的枕着她的大腿滚来滚去,“怎么办。”她捂住脸。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
公布排名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激动,她们死一般的沉寂。
“完蛋了。”她从我腿上立起来准备接受现实。
三等奖和二等奖都念完了,看着学长学姐欢天喜地上台领奖有些不甘心。
“一等奖……”都想离开了却听见不可思议的话语。“文娅竹和夏夕寻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恭喜她们!”
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喝醉酒了也不过如此吧。
娅竹领着夏夕寻一蹦一跳的上台领奖,整个人都因兴奋而机械化了。
重哥拿着奖状和奖品递给她们,台下的相机记录了我们的身影。
这是梦吧?
“今天太高兴了!我请你们吃夜宵!”娅竹像是醉了一样。
回到宿舍,这股兴奋劲还没下去。夏夕寻抄起手机就给哥哥拨了电话,然后炫耀了一番。
娅竹拿起座机也开始打,青凌也跟家里说也这个好消息。
于是乎,如如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三个人自说自话,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复读机一样,絮絮叨叨重复着同一件事。
挂了电话,青凌笑倒了。
“她吓尿了,你开门看见咱们都在打电话。”
她们也都倒在地上笑作一团。
青春总在不知不觉中给予惊喜,有时措手不及。多年以后,想起这场景还是不禁莞尔。这是属于她们的荣耀!
2
盛夏的阳光灼热,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
“社长,校园祭要到了,动漫社准备摆摊吗?”副社长站在身边翻着日程。
“摊子要摆,cos也要出。”夏夕寻看着下面的社员,高三马上要走一批人就当是宣传社团了。
“经费好像不太够了。”副社长皱了皱眉,“上届的cos服只剩下三件了。”
“没事,我去找马哥批点钱。”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该怎么跟他开口。
“那就拜托社长了。”
“摆摊和cos的名单我列出来了,传下去看一下。”夏夕寻把单子递下去。
“传单我回去和副社研究一下,下周开会的时候再说。”她一手搭在如如的肩膀上,“要出cos的人服装自理。”如如推开她的手。
“散会。”夏夕寻一挥手,一屁股坐到桌子上。
“如如,你这副社长当的可真是认真。”她勾起嘴角,“你究竟在紧张些什么?”
“觊觎副社长这个职位的人很多,我可不想被踢下去。”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被炒鱿鱼。”夏夕寻把学园祭的企划书塞给她,“我的人只有我可以动。”
“我去找马哥要点经费。”
“下节课是物理啊喂。”如如回复常态。
“翘了,马哥不在上课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他。”她翻身跃下桌子,“你好好加油哦。”
食堂的上面是音乐教室和琴房,还没到四楼就听见清脆的琴声。
“马哥。”她轻轻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有什么事吗,夕寻。”琴声戛然而止,却有余音在琴房回荡。
“社团的经费不够了,我想找您批点经费。”恭恭敬敬的站在琴边,等待他的回复。
“学校最近经费也比较紧,不过我会想办法的。”他温柔的一笑,“需要你帮我个忙。”
“好。”为了社团,义不容辞。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他的手划过琴键,一串滑音响起。
“陪我建个乐团怎么样?”他紫色的眸闪烁着光。
“我会帮忙但是我不要参加乐团。”
“不,你当然要参加。”他指着她,“因为是我指名的。”
“我不能弹琴,如何演奏?”
“我会帮你。”
“……”她不语。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他盖上琴盖,“下周这个时间记得找我。”
夏夕寻转身离开,他却在背后拥住了她。
“你一定要来。”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
“请您放开。”
“抱歉。”他松开臂膀,夏夕寻挣脱开来。
临近校园祭,夏夕寻忙的颠三倒四。两宿没睡快要撑不住了,不过在最后关头还是赶上了。
“你们的cos准备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社长。”
“嗯。”有气无力的应着。
“如如啊……”感觉后背一凉,有杀气。“啊……我是说副会长大人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补补觉,周六记得叫醒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就这样周五四点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夏夕寻被袭胸了……
“你丫啊。”夏夕寻掩住胸,“我正做着和重哥有关的梦,你摸我胸是几个意思?!”
“正好应个景,这办法不错。”
“你够啦!”夏夕寻翻身下床。
“我去琴房了。”
“喔,正好我也去练琴。”她背起贝斯。
“我饿了。”
“早饭放你桌子上了。”如如指了指她乱七八糟的桌子。
“如如,你最好了。”夏夕寻笑嘻嘻的扑向早饭。
“哼。”就跟饭亲。
楼梯上阳光洒进,把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有时候,一些话她们说不出口。却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候懂得你的心,这样就足够。
“我练完在音乐教室等你啊。”
“嗯。”
“夕寻,你来了。”
“咱们快开始吧。”
“钢琴吗?”
“嗯。”他拉她过来坐下,“试试吧。”
他把手轻轻放在琴键上,夏夕寻按下琴键好像在做一个世界壮举。
“我听到了。”内心万分惊喜,几乎泪流。
“嗯,弹一首你最喜欢的曲子吧。”
手指在琴上跃起又落下,十二年了她终于再一次谈起当年最喜欢的曲子。
抬头看他,四目相对。
“你的琴声,很温柔。”他微微一笑,如微风吹过她的心田。
周末的校园祭,心情很好很好。
“社长,男生都去搬桌子了。我们去门口取东西吧。”
“嗯。”夏夕寻嘴上应着手也不停歇。
“社长你的假毛。”如如把假毛扔在她的脸上。
“妆娘呢?”
“化妆呢。”
“先让她帮我画上。”
“社长!人手不够啊,好多人都去玩了。”
“是高一的小鬼吧,第一次参加校园祭这反应也没办法,我来吧。”其实本人也好想去玩!第一次参加校园祭啊!
“看摊子的千万别走,我一会儿回来。”
抱着满是动漫卡贴的盒子,穿着一身妖狐X仆SS里凛凛蝶的cos服四处游荡。
“正版卡贴,随你选。买五赠一,买十赠手办。”社团的库存很丰厚,手办都是历届社长存下来的好货。
“我要五个。”
“谢谢光临。”
“我要十个,有没有鲁鲁修的手办?”
“有的有的!”
忙乎了一上午在别的班摊子上买了碗烤冷面,说实在很好吃呢。下午终于得空去打水仗,六月的炎热被驱散。宿管差不多疯掉了,满走廊都是水。
“都让开!我举了一大盆水泼出去,其实有三分之一洒在了自己身上。
“你玩得太疯了。”
“重哥也来玩吧!”夏夕寻湿漉漉的就冲他扑过去。
“啧。”他用毛巾把我裹住,扛起来就走。
“你这样影响不好。”
“哈哈。”
“给,你上次落在我家的衣服。
夏夕寻换了身衣服,立刻被社团的人叫走了。
“你去出cos吧,这里我来。”如如把我手里的盒子抱走。
“唔唔!那就拜托你了。”
“社长,有个高一的女生穿古装的那个,跑掉了。”
“那……我来吧。”一群不靠谱的社员,下次招新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我匆匆脱下返鬼服,换上仙侠的古装长裙。
“这裙子也太长了吧,那女生到底有多高啊。”提着裙子,丢盔卸甲。
“社长,别动!画歪了,再忍一下。”妆娘手忙脚乱的画上淡妆。
“喔,抱歉。”
“如如你来得正好,好歹帮帮我啊。我都快忙死了,你却躲清闲。”夏夕寻抱怨道。
“我有别的社团啊,忙不过来的。”
“喔。”
夏夕寻悻悻的往那里一站,也不知道干什么,却引来的不少人的围观。
“快去看看!”现在喜欢古装的人很多,怪不得怪不得。
“衣服挺好看的。”
“谢了重哥。”什么叫衣服好看,是人好看吧。
看他拍照的动作,那叫一个专业。为什么不当记者了呢,明明比老师赚钱要多很多吧。还没回过神,任重拽着袖口看来看去。
“很适合你啊,没想到你穿古装还蛮有味道的。”
“哈哈,是吗。”她干笑两声,记得如如说这袖口很大能直接看到内衣,那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老师……”夏夕寻故意岔开话题,“这是您参加的第几次校园祭了?”
“记不得了,我也算新东方的元老了。刚开始还没有这个活动,是你的前辈提出的这个想法。我觉得很好玩就上报给学校,最后批了。”
“喔,中国好学长啊。”夏夕寻感叹。
“社长!食材剩了!”
“没事儿,都剩不下。”
“把寿司包了,社员都没吃饭呢。”
“好。”
“最后这点,嘿嘿嘿嘿……”夏夕寻坏笑着撸胳膊挽袖洒上巧克力酱。
“社长大人……这是………”
“初恋的味道。”夏夕寻笑得鬼魅。
“这要是初恋的味道我都不敢恋了。”他塞进嘴里一个讪讪的说。
“我觉得你穿这身衣服像一个人。”他垂眼,欲言又止。
“谁啊?”
“记不得了。”
三世情缘,前世他为仙她为人。她历经苦难拜他为师修炼成仙想要永远伴其左右,却不想他是她的劫。用尽三生三生气力,只为让他记得自己。孟婆汤碗已空,踏上奈何桥心静如水,心如沉石。前世许下的承诺,今生却依旧命运折磨。穿越千年,只为相守到白头。
3
“小寻、小寻,别睡了,出事情了。”
“怎么了?”
“任重好像要被咱班男生锯了。”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夏夕寻一脸懵逼。
“你快去看看吧,我顺便录个视频。”
夏夕寻冲到操场就看见任重挺尸状的被抬着,估计也是放弃挣扎了一副你们要锯就快点,我还有事儿呢。
男生们一个个气喘吁吁,刚才的“战斗”应该很激烈吧……
任重被两三下抬到球门边上,男生们一阵坏笑。他一脸淡定甚至还有些想笑,“你们是不是不想要你们的GPA(平时成绩)了?”
“不要了~”能锯了年级主任,GPA?不存在的。
“等一下,”夏夕寻匆忙拦住他们,“轻……轻点儿。”夏夕寻小声嘀咕着。
“哎哟,学霸心疼了。”
“没事没事,我们会为你以后的性~福~着想的。
夏夕寻捂住眼睛,露出一点点缝隙。任重突然觉得有些丢脸,怎么夏夕寻会出现?这群男生完了,等着吧……每个人多加一篇论文。
“老师,作业我放在这里了。”夏夕寻把一摞作业放在任重手边,一想起来老师刚刚的样子,禁欲系男神解禁的感觉你们懂吗?
“嗯。”
夏夕寻不小心触碰到那枚戒指,吓得她赶紧缩手。任重专注工作什么也没感觉到,这让夏夕寻松了口气。老师好像从某一天起戴了戒指就再也没摘下来过,夏夕寻一不留神眼神就会游离到那枚戒指上去,左手无名指。她知道老师没有妻子,那老师一定是订婚了。她尽量不去看不去想,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忧伤。
“夏夕寻。”
“诶!”她赶紧回神。
“帮我接壶热水。”
“好~”夏夕寻屁颠屁颠地去接水,听着水流的声音看着热腾腾的气体飘到空中,夏夕寻发呆中。
“啊……”水溢出烫到了右手的手指,感觉没有很疼,夏夕寻敷衍的啊了一声。
任重把手里的工作放到一边,沏茶不能一心二用。他突然看到夏夕寻手指泛红,“你手怎么了?”
“不小心弄的。”
“能画画吗,手指都这样子了。”任重有些心疼,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吹着。一阵凉凉的风吹在手指上,奇怪……怎么一点都不疼了。
“还疼吗?”
夏夕寻摇摇头。
“下次小心点,女孩子的手很柔嫩的,好好保护不然可就嫁不出去了。”
“嗯……”夏夕寻一直盯着那枚戒指,目光有些呆滞。
任重注意到她在看自己的戒指,这丫头……下次还是不戴了,反正也只是戴着玩。
“老师、那个……”夏夕寻欲言又止,这种事情他不说没人有资格问的,这种事情没必要告诉别人的,没必要的。
任重愣住了,那是种怎样的表情?他描述不出。悲伤?迷惘?忧愁?绝望?他承认自己有了私心,他还想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夏夕寻,第二小节的音弹错了。”
“对不起老师。”夏夕寻很不在状态。
“今天先别练了。”
夏夕寻觉得马哥好像有点生气,“老师……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怎么了?生理期?”
“嗯,对。”夏夕寻撒了个谎。
“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接杯热水。”
“谢谢老师。”
“老师。”夏夕寻捧着保温杯,热气打在脸上。
“嗯?”
“左手无名指戴戒指具体是什么意思?”
“结婚吧,在中国是这个意思在西方还有订婚的意思。”
“喔……”
他看了看自己拇指上的的戒指,又是……任重。
“小寻,你怎么了?”青凌担心着看着她。
夏夕寻极力掩饰住自己的眼泪,可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他订婚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再也忍不住。心像是被割了一个口,血一点一点的往外流。是她自作多情不自量力,她对老师只能敬重,不能再有其他多余的感情。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恨……
“小寻,别哭了,你看这是你昨天画的……”青凌看到画上的两个人叹了口气,“把他忘了吧,他配不上你。”
“君生……我未生。”夏夕寻绝望了,这个结局本就理所当然。
“小寻,你还有我们呢。”青凌抱住她,这时候只有朋友是最温暖的依靠,也只有青凌最懂自己现在的感受。
“辛苦了任重老师。”他站在走廊的窗边。
“你也是。”
“你那枚戒指是什么意思?”
“无可奉告。”
“夏夕寻很在意,你最好不要戴了。”
任重摘下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为了少一些麻烦,而且……夏夕寻每次看到这枚戒指,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人怜爱。”
“你这个伪君子。”
他撞过任重的肩,把眉头凝成“川”字
任重微微勾起嘴角。“夏夕寻,我还能从你身上看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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