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の恋

宠虐文 萌师生 卡樱是我的正义🌸

“我的怀里有好多好多花 每一天早晨 我就捧着它们坐在你的必经之路 这些花我觉得捧着挺麻烦的 也还是带在身上 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 直到那天你来 你笑得那样温柔 你对我说早上好 我就知道 原来我怀里的花是你的 全部都属于你”

你的怀抱好温暖
“sensei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昙花一现的笑容让她微微一颤
“这样不就好了吗?”
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倒在他的怀里
她压着他的手臂
他身上的茶味道变得飘忽不定
心跳快到窒息 脑内一片空白
烧灼的感觉和他所有的气息
若能让此刻永恒 她宁愿长眠不醒

时光祭

【海之卷】空瞳
1
“寻,明天我们去海边好吗?”他很不安,已经很久了,她却还是什么都没能记得起。他尝试过很多方法,也让她尽量多和朋友待在一起。
“嗯。”她像平常一样应着。
他抱着她,看她睡着自己却难以入睡。他究竟是要多么迟钝,她对自己来说是特殊的存在。从他第一次开始因为她的举动而烦躁不安时,他就应该知道。她什么都记不起,包括他。而正是这种时候,他爱上了她。如果这是惩罚,他甘愿接受。
“重……重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渐渐冒出汗珠。
那么多次模糊的发音,这一次,他终于听清楚了。她是在叫他,声声呼唤让他揪心的痛。他指尖的温暖轻轻落下,犹如施下魔法。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头有些刺痛。是谁?如同烙印,刻在自己的灵魂。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却永远追不上。
“早。”他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夏夕寻揉了揉眼睛,“老师,早。”梦里的人和他重叠起来。
“过来。”他把手搭在腿上。
她坐到他的腿上,他帮她梳着头发。又是淡淡的奶香味,像个天使。
任重把她抱到副驾驶上为她系好安全带,确认没什么问题了便从另一边上了车。海边离这里很远,车开了一段距离他用余光看她睡着了。就像从前那样,一坐车就会睡着。他调低车里的空调帮她盖了件衣服。
“夏夕寻,醒醒。”上次这样叫醒在车上睡着的她是什么时候的事?那时候,她还记得自己。可那时,他是糊涂的。
“唔,老师……”夏夕寻揉了揉眼睛,“到海边了吗?”
“到了。”他打开车门,“下来。”
“好美。”从没见过的景色,却在记忆中那么亲切。
“老师,我曾经,有来过这里吗?”
海的蓝色,像极了她的眼睛,纯净透明却满是悲伤。夕阳的余辉洒在海面,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海风是咸的,海风那么动听。
“老师,眼泪……停不下来?”珍珠般的泪珠滑落,每一滴都映着海的颜色。不停的抹去,却还是在流。
他抓住她的手腕,看着满脸泪痕的她。他看到一丝希望,就如同这海上的光辉,星星点点。终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情绪。
夏夕寻朝着海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海水浅浅末过膝盖,就像是被什么召唤了一样。
他拉她入怀,海水似乎没那么冷。这水让他清醒,她记起了他之后……还会爱他吗?
“夏夕寻,你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爱上我。”
“可是,老师。我觉得,爱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情。我想,我会一直爱下去。”她情不自禁的抚摸他的脸,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这么让人心疼。想要记起你,可是对不起,像是被什么阻拦了一样。模糊的身影,封存的记忆,你还在那里,可她找不到自己。“可我忘了他的样子……”
他再也忍不住,他吻上她的唇。冰冷的,带着淡淡的香气。他从没觉得自己身上是这么的炽热,可她冷得像块冰,他点不燃她。
这是什么感觉?夏夕寻有些迷茫,陌生却又让人安心。她呆呆地望着他,直到他松开她,夏夕寻又恢复了平静。
“啊,重哥?你们泡在水里做什么?”远处是娅竹她们在招手,巧了巧了碰见这两个人在约会。
“我有点热。”任重把她抱上岸。
“小寻你身上好冷啊。”娅竹用毛巾裹住她的身体,“先回车上暖暖。”
“果然孩子交给男人是不行的。”娅竹开始吐槽。
“抱歉。”任重拧了拧衣服。
“一会儿咱们一起打排球,这样衣服可能干的快一点。”青凌帮夏夕寻擦着头发。
夏夕寻,你还真是有一群很好的朋友啊。任重笑了笑,这样他也放心。以后没有他在的日子,请一定多保重自己。
“重哥!球接着!”
“所以,就是我和这只一队,你和剩下的人?”
“嗯!”娅竹在心里盘算着。
“好吧。”自己的运动神经本来就不差,带着夏夕寻没什么问题。
“老师,也要玩球?”
“是啊。”
“赢得比赛的人可以吃刨冰喔。”所以,为了刨冰,娅竹也一定要赢。
“刨冰?”夏夕寻抬起头。
“嗯。”
“凉凉的?”
“对。”
掷币发球,娅竹她们发球。但是几乎看不清球的轨迹就被扣在了沙滩上。
“卧槽。”如如看着身边被球砸的坑。
“我感觉我的刨冰飞走了。”
十分钟后……
“认输,认输,不打了。”娅竹拍了拍脸上的沙子。
“小寻简直bug。”青凌趴在沙滩上。
“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啊……”任重哭笑不得,有那么喜欢刨冰吗?
他看她捧着刨冰吃起来的样子,不禁想起以前在学校食堂吃西瓜的她的样子。
“老师,要西瓜吗?”脸上还粘着西瓜籽,向他扑过来。
为什么那时候没有说要呢?为什么不伸出手抱住她呢?
“绑太紧了。”青凌拽了拽眼罩。
“怕你偷看。”
青凌举着木剑,“对,左一点,过了过了!”
“哧!”
“这技术……切歪了。”
“将就将就。”
“给~”
“我们两个人。”
“你们小两口吃一个。”娅竹放下西瓜就跑掉了。
“唔……”盯~
“你吃吧。”这小眼神……任重把西瓜递给她。
“老师,一起吃吧。”夏夕寻举着西瓜,向他笑开。
“嗯。”他接下西瓜,吻掉她嘴边的西瓜汁。
“味道不错,多谢。”任重抹了抹嘴角。
“不……不客气。”比起刚才的那个吻,这个更让夏夕寻大脑短路。这不像是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师,她好像病了,一想到他就很难受,不见他却会窒息。
“重哥,要吃冰棒……吗?”娅竹抱着一堆冰棒嘶嘶哈哈的跑过来。
“不了。”任重把手指轻轻放在唇上。 娅竹见夏夕寻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娅竹知趣的走开。
像只贪睡的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就停在这一刻,他想像这样多看看她的脸。他想要拥有她,可是他不能这样做。她还是个孩子,她应该有美好的前途和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和大她十五岁的他在一起,当她正是青春年少,而他早就该退出时代的舞台。趁自己还有理智,趁她还没有忆起。
“唔。”夏夕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找任重。
她看到不远处火苗蹿出,滋滋的声音让她神经紧张。记忆的门被扣响,急促得让人慌张。
“夏夕寻?”他拍了拍她的肩,“饿了吗?”
“嗯。”夏夕寻尽量忘掉刚才的感觉。
“再等一会儿就好了,咱们吃烧烤。”
“嗯。”她温顺的点点头。
她环膝坐在火堆旁,夜晚的风有些凉了,这种暖暖的感觉好像挺好的。
“来。”任重把手里烤好的肉递给她。
“嗷呜。”她咬了一口,心满意足。
“慢点吃。”他帮她擦了擦嘴角。
“娅竹你吃烧烤的方式好奇怪。”如如忽视掉旁边两个人的恩爱。
“怎么了?”
“你吃一口肉吃一口菜再吃一口肉再吃一口菜。”
“荤素搭配啊。”娅竹含糊不清地说。
“要我的话就是,肉菜菜肉菜菜这种。”
“我是肉肉菜这种节奏。”青凌加入话题。
“小寻你呢?”
“肉肉肉肉肉肉肉。”
“喵喵喵喵喵喵喵?”
“厉害了。”
“还是吃点菜比较好。”
“啊,”夏夕寻手里拿着的肉上面的油不小心滴在手上,“好烫。”
“小心点。”
任重拉过她手轻轻吹着,丝丝凉意在指尖萦绕。她静静地看着他,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是他身旁。
“老师,我们这边帐篷支不上了。”
“来了。”任重起身,“在这儿等我。”
“我也去。”她拽住他的衣角。
任重摸了摸她的头,“来吧。”
“三个帐篷,三个女生挤一个,四个男生两人一个,剩下的……”
娅竹看向夏夕寻,夏夕寻看向旁边。
“就是你,别往那边别看啦。”
“我和老师一起住?”
“对。”
也许是白天闹的太累了,大家很快就休息了。头顶的星星很亮,夏夕寻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任重坐到她身旁她才低下头。
“累了吗?”
夏夕寻摇摇头。
“睡不着吗?”
“嗯。”夏夕寻把头一歪,靠在任重的肩膀上。
“老师,给我唱摇篮曲吧。”
“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说归说,他还是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唱着,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夏天的风,一点一点送她进入梦乡。
他见她睡着了,轻轻抱起她,亲吻着她的额头。他为她掖好被子,听她均匀的呼吸声,却睡不着了。他知道他骗不了自己的,他不希望她记起从前。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还是忘了的好,就这样单纯的待在自己身边,直到时间把他们分开。任重默默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是命运,避之不及。
2
之后的日子里,任重一直陪在夏夕寻身边。星星点点的记忆,还不够让她记起。
“你没吃过这个口味吗?很好吃的,你咬一口。”
“好。”
夏夕寻吃了一口才反应过来,立刻脸红。
“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这么红。”他摸了摸她的脸,她更加心跳不已。
她嘴角的冰淇凌他轻轻舔掉,不顾她害羞到爆炸掉,他把她抱在怀里。
“夏夕寻,我可能没多长时间能在你身边了。”任重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对不起,可能来不及了……”
“重,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能陪你的时日不多,我们为你指婚希望你能接受。”
母亲苍白的面孔让他微微一颤,“您放心。”
“你们明天见见吧。”
“好。”
静子前的白衬衫,他像平常一样系上领带,但是没人踮着脚帮他穿好西服的外套。车上也听不到她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安静得可怕。任重停下车走进一家很高级的餐厅,无论是样貌还是服饰和这里都很配。
“您好。”
“是任重先生?”
“是。”
“等很久吗?”
“没有。”
两人客套话寒暄了很久,那位小姐服装精致价格不菲。淡妆显得美丽动人,他却无动于衷。错过了夏夕寻怕是没人能再入他眼,所谓情爱不过如此。
“我……其实喜欢你,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青梅竹马的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只是你从不低头看看那些仰慕的花草。”她的脸颊微红,语气泛着一丝无奈。
“我一直都不知道,抱歉。”
“没关系,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她幸福的笑着。
他摇晃酒杯的手停了下来,和眼前的她在一起?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对面前的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可爸妈那边,他想有个交代。只是对夏夕寻……该如何开口,就算没有记忆可她还是爱了自己。他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又或者,心灰意冷不再相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不合胃口吗?”她见他发呆。
“不是。”只是没有心思。
“和你聊天时间过得真快,任重先生。”她笑了笑,“下次您不必这样拘谨。”
“抱歉。”
任重提前结好账匆匆离开,本来就不擅长这种场面。一下负了两个人,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她可以不顾一切保护自己,可他为什么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想让她幸福可是她偏偏只爱自己一人这让他如何抉择。
夏夕寻,你在哪里?我好想见你。
他在雨中踌躇了很久,终于找到她。小雨淋淋沥沥,是谁的泪不停的冲刷着他们的记忆?最后还是换来这样的结局,她会不会恨自己?那恨一个人是不是很快就会忘记,那请快些忘记爱过的所有痕迹。
他看见了对面车站等车的她,“夏夕寻!”
她回过头看到了他,“怎么了老师?”她看到他眼中的一丝慌乱。
“我订婚了。”他不敢看她。
“……”沉默良久,只听她轻轻开口:“恭喜您。”
“我很喜欢她,我们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她很漂亮,也很成熟,我想我们会很幸福。”他咬咬牙艰难的往下说,“我成家之后就不能照顾你了,你能照顾好自己的。”看她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他的心好痛。但是正因如此他更加清醒,不狠心斩断这羁绊只会伤她伤得更深。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照顾你让你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欠你。”这番狠心的话在心里酝酿了不知多久,狠狠在心里重复着用来折磨自己。可是他知道这样也弥补不了伤害她的万分之一,如果当初没有遇见是不是就没有现在的分离?“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你走吧。”
“我知道了,如果这是老师的意愿我会遵从。”她抬头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保重。”
看她跌跌撞撞的走远,这样骗她放弃她会不会懂自己的苦心?
在雨中的她伞早就丢了,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任雨水拍打。果然,礼物就是礼物,到时间了就会收回。能遇见他已经是最大的幸福,自己还在奢求什么呢?
回家打开热水至少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冷,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活着没什么意思。披上浴巾走去厨房,回到浴室手里多了把刀。浴巾落地,她坐进浴池里盯着这把刀看。
“这样就都结束了吧。”他也不必为难自己也不会再感到痛苦。
刀叮的一声掉到地上,血顺着自己的身体流下。
“我从没爱过你,我照顾你让你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欠你。”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就这样结束吧。
皮肤渐渐苍白,感觉意识正在泯灭。眼前的景象不停的切换,可笑的是每一个画面都有他的身影。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她惊醒,浑身冰冷。
“醒了?”
“青……凌?”感觉身体好冷,果然还是没死成吗?
“过来看你结果发现你殉情。”她弹了一下夏夕寻的脑门,“你们俩又怎么啦?”
“他说……他订婚了。”
她削苹果的手停下,“……”
“他说他从来就没爱过我。”唯独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神经。
片刻的沉默,她停下手中的水果刀,“他真这么说?”
“嗯。”
“你相信他吗?”
“信或不信结局还是一样的。”
“你没什么大事儿,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夏夕寻看向窗外,雨在窗户上留下痕迹转瞬消失不见。
“你……恨他吗?”
“瓶姐,你知道吗?”夏夕寻苦笑着,“恨他……比爱他还要难。”夏夕寻闭上眼睛,真想就这样睡去然后有机会在梦里见到他。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环膝而抱,把头深深埋起来。
“嘛,总之先把伤养好。”青凌用力的拍了她一下。
三日后夏夕寻如期出院,她需要疗伤。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刀口还在,那样刺眼。
“一个人去旅行没问题吗?”旭有些担心,帮她查看行李。
“放心吧哥哥,我很快就回来。”
此时是日本的冬天,北海道早已被雪覆盖住。她泡在温泉里,泉水沸且清,仙源遥自丹砂生,沐日浴月泛灵液,微波细浪流踪峥。股股泉水犹如盛开在水上的花朵,永不停歇地创造水上的美丽,泉水喷射的声音是自然的声音,泉水流过的地方清澈见底。清澈的泉水喷涌着,有的像一串串的珍珠,有的像一朵朵一瞬即逝的珠花,有的像晶莹透亮的水。有时候,透过密密的树叶,太阳筛下一束束金光,照在水面上,照在正升起的水泡上,一直照到潭底青褐色的石头上。水面和潭底,金色的光斑和银色的光斑交错着;水泡闪亮闪亮的,射出红的光,黄的光,绿的光,紫的光……多像一串一串彩色的珍珠。
“哗啦。”她站起,穿上浴衣。她走向一片樱花树,留下的脚印融了雪。她在一棵树下停驻,想象着樱花飞舞的场景。她缓缓坐下,周身的热气让她感觉不到冷。她闭上眼,感觉到一阵困意。她没再坐起,就这样睡去。睫毛上的白雪,那样轻盈。身上的雪花覆盖了她所有的热气。雪帮她盖上了白衣,如同美丽的雕像融合在这片景色里。
再次醒来,自己躺在柔软舒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这是个陌生的房间。
“昨天在我常去的樱花树下捡到了你,我还以为是樱花的精灵。”眼前的男子的笑那样温柔,可那双眼,没有一丝情感。
“谢谢你。”夏夕寻低头看了看,穿在身上的墨蓝色的衣。
“姑娘不要误会,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你还发着高烧,我只能帮你把衣服换下来。”他的脸微微泛红,“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闭着眼睛帮姑娘换的,绝对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我相信。”
“呼。”见他松了口气。
那个人微笑着,“还冷吗?”
她摇了摇头。
“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
终究还是在这个温柔的男人面前落泪。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我的脆弱?
他默默取出手绢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然后轻轻的抱着她,给予她无私的关怀。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听你说。”他坐到她的床边,“我是心理治愈师,或许能帮到你。”
“我喜欢一个人,时间不算很长,因为我没有以前的记忆。可是他现在,订婚了。”夏夕寻垂下头。
“那如果能帮你找回以前的记忆,你的心结是否能够解开?”他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孩。
“真的吗?你能帮我记起从前吗?”夏夕寻激动起来,她想要知道自己对他来说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他微微一怔,这记忆对她很重要吗?可有些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记得的好。
“我会尽我所学帮助你,找回丢失的记忆。”当时,只是觉得有趣只是好奇。可后来……
“请躺在这里,闭上眼睛,均匀呼吸。接下来,我会催眠你,不要紧张。”他放了一段舒缓的音乐,“现在,按我说的来做。”
“放松的手……放松你的手腕……放松你的手臂……放松你的胳膊……放松……想象你在一个屋子里,里面空空荡荡。这时候,你忽然看见了什么……你走近一看,是一个发光的石头。”初步的催眠完成,他静静等待她坠入更深的梦境。“拿起那块石头,走出这个屋子。骑上那匹白马,你想去哪里?”
“学校……”夏夕寻潜意识驱动她说出这几个字。
“那我们去学校。”
夏夕寻已经隐约看到了学校的红房子,她快步向前,树荫下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
老师?夏夕寻停下脚步。
“老师,刚才我捡到了这个。”夏夕寻拿出石头放在任重手心,“它会发光。”
他把石头还给她,“你拿着,保存好。”
“老师?”眼前的景象消失,他也不见了踪影。
跌入一道道门扉,如同放电影一样眼前出现的一幕幕。最后一道门后,是一片火光,夏夕寻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接着是不停的颤抖。
夏夕寻的身上冒了很多冷汗,他见她如此痛苦,想要唤醒她可是她还没拿回自己的记忆,拿回了记忆自然就会醒来,再等等。他用湿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静静等待。
“不要……不要……”她轻声求助着,她不要记起这些,好可怕。
夏夕寻想要逃走,可无论逃到什么地方都是肆意蔓延的火焰。她摔倒在地,那颗会发光的石头滚了出来。蓝色的光芒,红色的火光。夏夕寻捡起石头,握在手中。
要记起来!一定要记起来!即使这记忆是痛苦的,可也不想忘了那些将痛苦抹去的温暖!
蓝色的光撕裂天空,光芒化作闪电劈开黑色的天幕,一场大雨渐渐熄灭了火焰。
“!”夏夕寻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仿佛都那么不真实。
她记起来了,那段时光……他给她的温柔。这爱不再模糊不再朦胧,泪打湿眼眶,不停地不停地顺着脸颊流。
“我要去找他。”那是他见过最纯净的眼睛,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立刻追了上去,“请等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帮我记起。”夏夕寻拿出一张纸条写下了她的电话,“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找我。”
他依旧是微笑着,他想看这个故事的结局。
那是今天最后一班飞机,他们赶上了。她一直望着窗外,期待着与他相见。
“在担心什么?”
“没。”她避开他的目光假寐。
直到飞机降落,没有人再说话,心中各有不安,却都不表露出来。
“就送到这里吧,再见。”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回过头第一次对他笑了,“我的名字叫夏夕寻。”
“老师,您在哪里?”
“教堂。”任重不介意再对她残忍一些,他觉得让她看到这一切她才不会再逃避,可他万万没想到她已经记起了一切,“你来吗?我的婚礼。”
“嗯。”
他的婚礼盛大又浪漫,和夏夕寻想象过的不太一样。说不上是替他高兴还是替自己忧伤,只是这样淡淡的看着他挽着另一个人的手对那个人说:“我愿意。”
“老师,我可以做你的伴娘吗?”夏夕寻看着他,那样光彩照人。
任重点了点头,她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这样也好,这下可以彻底放弃了。
夏夕寻穿着白色的长裙,像个真正的新娘。她曾无数次想像自己为了最爱的人穿上婚纱的曼妙与美丽:一定有着被幸福晕红了如苹果般的脸宠,一定有着被爱陶醉了如星子般的眼眸……
她走在他们身后,捧起新娘的婚纱,漫天的红色玫瑰花瓣,他挽着新娘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教堂。是时候退场,让出一个方向。
夏夕寻趴在桌子上拿了一杯又一杯酒,她已经尝不出味道却还是觉得苦。
“别喝了。”如如即使参加任重的婚礼还是固执的不穿裙子。
“我没醉。”
“好好好。”
“如如,新娘好漂亮。”夏夕寻喝高了,“要是我的话也会喜欢吧。”她开始胡言乱语。
“嗯。”
“任重他终于结婚了,”夏夕寻把手搭在她肩上,“可惜娶的人不是我。”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还没吃喜糖呢!”夏夕寻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他的喜糖你吃了会觉得苦。”
“怎么会……糖都是甜的……都是甜的……”
“啧,三瓶啤酒就倒的人今天喝这么多,估计得睡上两天。”
“如如,不是所有故事结局都是美好的,对吧?”微微抬头,“如如,我记起了从前,可上天却给了我这样的结局。”
“小寻……”
“为什么是你哭啊?”
“因为你不哭所以我替你。”泪从眼角滑落,自从楠姐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哭过,而这一次她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夏夕寻。
如如也开始喝酒,她不知道对于夏夕寻来说,记起从前到底是好是坏,可她想要她记起自己,记起大家,记起那些美好的时光。任重到最后还是伤了她,就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没一个好东西。夏夕寻一边喝一边笑,最后还是哭了,婚礼不都是甜蜜的吗,可现在为什么这么心酸?像是刀穿透了心脏,是了,因为这是他的婚礼。
“重哥,她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好,我开车送你们吧。”
“说什么呢,你可是新郎。”
“……”
离别不说再见你有没有心酸,这一次是真的错过了。就让所有往事随风而去,让那回忆落地化成泥。世界又下起了细雨,深爱没能留下痕迹。是不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然而依旧执着不肯放弃。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可她的世界早已没了他的踪迹。从这个世界消失吧,让心中的留恋燃烧殆尽。
爬上山顶只为俯视万物,想大声喊出声音却发不出声音。哽咽之后泪痕留在脸上被风吹得生疼,雨雾缭绕的山峰让人心生寒意。
来到最初与他相遇的海边,抑制不住脑海里的思念。蔚蓝色的海,天空很蓝很蓝一如当初。
“任重!”呐喊被海风吹散,夏夕寻在沙滩上的脚印也被海水抚平。
走上悬崖,在崖边向下看去微微有些腿软。现在才知道自杀的人多少都有些勇气,这种死法不算太痛苦吧。纵身跳下悬崖,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极速的下落让她觉得是在飞翔,接触海面的一瞬间突然有些后悔。就这样离开自己所爱的世界,无声无息的离开。为情所伤,为爱而亡。
好冷,她在海下缩成一团。渐渐下沉,光亮越来越暗。这就是深海吗?好寂寥,死一般的沉寂。永远沉睡在这里,他们初遇的那片海。
像是被什么托住,可是意识早已模糊。好像不那么冷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觉得身子很沉,夏夕寻睁开眼。
“啪!”声音清脆,她稳稳的挨了个耳光。
对方力气很大,夏夕寻抬头想知道是谁,却看见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心里的委屈,身体的恐惧一览无余。
“爱是你的全部吗?!可以让你这么轻易舍弃自己的生命,我就那么重要吗?!”他墨色的眸此时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要看我,求你不要见我……”
“对不起……”任重抱住她,熟悉的气息让夏夕寻觉得自己得到了重生。“之前的话是骗你的,我任重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怀疑自己听错了,夏夕寻愣愣的看着他。
“别再做这种傻事。”他摸着她的头,撩起她的刘海亲吻着,“为了我不值得。”
“任重,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卑微执着?我记起来了,以前的事情。”我找不到理由忘记,即使你对我那样狠心。
任重的身体一颤,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夏夕寻,既然你记起来了就应该更加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
“那当初为什么要抱住我!为什么?!”夏夕寻声嘶力竭的喊着,她揪住他的衣领,“不要逼我恨你。”
“我知道,你根本做不到。”
他说的没错,夏夕寻做不到。她输就输在她太爱他,不肯放手因为那人是他。最难过的,莫过于当你遇上一个特别的人,却明白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或迟或早,你不得不放弃。


























“你把什么都放下了,不是因为突然就舍得了,而是因为期限到了,任性够了,成熟多了, 也就知道这一页该翻过去了”

下个月去日本只能月更《时光祭》
剧情大概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这是本写给我一个人看的小说
于是继续沉醉在自己创造的世界
我想我走不出来

时光祭

【海之卷】执念
1
天气从没这样好过,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晴天的午后,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湿澈了不同的妩媚的忧伤。
天放晴了,从窗口望出去,一块透明的蓝天,像一张丝手帕,蓝天上停留着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像是纱巾上的花朵。
晴天里有阳光,阳光总是充满温馨,相信有这么多朋友的厚爱和鼓励,晴天会永远阳光灿烂。
有时太阳走进了云堆中,它的光线却从云里射下来,直射到水面上。这时候要分辨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倒也不容易,因为只看见一片灿烂的亮光。
“好困……”下午第一节课总是格外的困,好在是体育课,可以躲个清闲。
“夏夕寻,下午的体育课你总是这个样子。”如如挨着她坐下。
“没办法啊,你要体谅一下我这个缺觉的人。”夏夕寻打着哈欠,一脸慵懒。
“她上次见了体育老师头也不回的就会宿舍了,真是666。”瓶姐开始挖夏夕寻的黑历史。
“体育课,Low,老子还是回宿舍睡觉爽。”夏夕寻顺着她说下去,果不其然引起她一阵猥琐的笑。
“你们咋都这样,体育课多好啊。”现在竹子一口东北腔完全是被带跑了。
“你再睡会儿吧,下节你老公的课。”如如一把把夏夕寻的头按到她的肩膀。
“喔……下课叫我。”昨天睡得实在是太晚了,夏夕寻几乎三秒入睡。
每次上任重课之前都有点小兴奋,为了淡定一下夏夕寻出门打水却听到他办公室有些吵闹。
“不会是男生要把他锯了吧?”夏夕寻好奇的凑过去,透过门缝她看见几个手臂刺青的男人。
“瓶姐瓶姐,任重办公室好像来了奇怪的人。”
“哎?”
“感觉气氛有点怪……”听不清里面在说些什么,但是空气似乎是凝固的。突然任重被拽起衣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什么情况?我们是不是叫人比较好?”青凌很害怕。
任重学武术出身,身手不凡那一拳不至于挡不下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动手。”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微开口。
一阵混乱就打了起来,这种势单力薄的情形下他也毫不示弱。一个跨步,抓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惨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一个身手同样敏捷的人拿出口袋里防身的小刀,小刀在手中一番,在他的右臂上轻轻一划,连同袖子在内,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翻,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白色衬衫,一皱眉却毫不吭声。
满眼的猩红让夏夕寻脑袋一空,“喂,夏夕寻!”青凌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冲了进去。
“住手!”夏夕寻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过是多了一个挨打的人罢了。小腿微微颤抖,竭力克制却无济于事。
“住手?”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他当时也能住手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麻烦。”
“小妹妹,你的老师以前可是个知名记者。”他点了根香烟,缓缓吐出白烟。“只能怪他自己,多管闲事。”熄灭了烟,把玩着桌上的茶壶。
“夏夕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用冷漠得不能再冷漠的声音对她说,“出去。”
“老师!”
“滚出去!”
“到此为止了。”她看到茶壶砸了下去,一瞬间身体自己动了,她挡在任重身前,血溅了一地。
“夏夕寻!”她眼前一黑,后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刺鼻的药水味让夏夕寻清醒,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片纯白。
手被什么覆盖着,那温度令她熟悉。
想要缩回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冰凉的液体输送进身体,丝丝寒意。
“好冷……”
他像是被唤醒,微微抬头,倾城的面孔让人微醉。温热的手附上她的脸颊。
她感受到他的鼻息打在脸上,在左耳边轻轻的一句:“谢谢你。”
泪水流下,淌在他的手上。
他看着着怀里的孩子,“夏夕寻?”
“你是……谁?”
“夏夕寻,你怎么了?”他皱紧眉头,“我是……”她空洞的眼神让他的心一阵刺痛。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他抱紧她,“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患者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她现在大概是三四岁儿童的心智。诊断为脑部受创而导致失忆,她选择忘记了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所以她现在的记忆中只剩下美好的事情,这可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出院之后,夏夕寻没了往日的神采。他试图和她说话可是她没有反应,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静静听着不属于她的故事。
夏夕寻可以下床之后,频频摔倒。他总是不放心,晚上和她在同一张床上睡。梦里她常常喃喃一个名字,音却模糊不清。
“你叫夏夕寻,我呢……是你的老师。”他耐心把自己介绍给她,“我们等你好了去学校上学,你会交到很多朋友。”
“怎么样。”
“嗯。”有了简单的对话之后,他有了信心。
“这个不是这么穿的。”他一脸潮红的给她穿起内衣,把头别到一边,“好了。”
“刷牙的时候水龙头不能开这么大,牙膏不能吃!”
“为什么会把墨汁弄到脸上?”
“不可以光着身子就睡觉!”
“呼呼……”这哪里是做人家老师,这分明就是当人家父亲。
“老师……”
“嗯?”他倒着洗衣粉。
“为什么老师身上的味道会让我很安心。”
呼啦,洗衣粉一下子倒多了。
“你个小丫头,还学会闻味道了?”鼻子有点酸酸的。
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就像照顾孩子一样。比以前更加珍惜她,逼着自己不再爱她。因为,她没了他的记忆就没有理由再爱他了吧。别再爱他了,不值得。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会更幸福的生活。他能做的就是远远看着她,不再接近一步。
“老师……”
“我饿了。”她在他的怀里仰头,撞上他的下巴。
“小寻,过两天去学校好不好?”
“学校……是什么?”
“就是学习的地方。”
“好玩吗?”
“嗯。”
“可以和老师呆在一起吗?”
“你什么都不会,除了呆在我的身边,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我会吃你做的饭。”
“这个不算。”
“那老师……”
“嗯?”
“我可以喜欢你吗?”
“……”他再一次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抱住她不住的啜泣。
“老师?”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不再……”
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无法更改,所以我用了三生也没能忘记。
那是个纯白色的季节。天空由冰蓝变成墨蓝色,然后有了星星的陪伴。繁星闪烁,璀璨迷人。她栖息于黑暗,暗与影的交织。
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声不含任何杂质。
可是就像蝴蝶不能爱上花一样……注定了分离。忘了有多漫长的岁月,把所有秘密压抑在心底,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沉溺却无能为力。
爱的代价是从星空坠落,即使这样她依然接受万劫不复的命运。星星划破夜空,冲向那黎明,就这样坠落置身海底也在所不惜。冰冷的海水侵蚀着心,在海水的微咸里没人看得到她的泪滴。在海平线上缄默,欣赏着晨起晨落。他温柔的身影在眼中定格,熟悉的笑容在她灵魂停驻。只要还能仰望着他的身影,一切都无可比拟。
2
又是四月,又是同样的地方。夏夕寻痴痴的望着天空发呆,嘴里喃喃自语。好熟悉的地方,心一紧。
“记得这里吗?”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夏夕寻没做回答,感觉像是做了很长的梦。头部开始刺痛,她痛苦的抱住头。
“不用勉强自己。”他遮住她的眼睛。
“我到底是谁?”她抓住他的手不停的颤抖,他的眸映着她慌张的面孔。
他很矛盾,他不想她记起他却又希望她能记起那些美好的回忆。
“重哥找我们什么事?”三个人脊背一凉,毕竟当年的年级主任气场依旧。
“重哥要请我们喝茶?”娅竹很关心这个问题。
“大概吧。”
进了办公室,三个人都不敢坐下。
“又没罚你们站。”
“喔喔……”
“我把夏夕寻带回学校了。”任重敲了敲桌子,“但是……”
见任重神情严肃,三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夏夕寻她……失忆了。”
“什么?”
“详细的以后再和你们说,医生说让她在以前印象深刻的地方生活多见见朋友可能会好转。”他避开她们的目光,毕竟他最后一句话是在撒谎。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即使这样他也要试一试。
“我们知道了。”
“去操场找她吧。”
夕阳下一个女孩在草坪上发呆,漂亮的眼睛没有神采。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头发被风凌乱她也毫不在意。
“夏夕寻!”如如冲上去。
“太狡猾了,我也要抱抱夕寻。”娅竹拱开她抱了上去。
“啧啧,加我一个。”青凌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四个人紧紧相依,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夏夕寻的身体一颤,往事不断在脑中浮现。越来越清晰的画面让她不知所措,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夏夕寻望着她们,心中有一阵暖流。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们?
任重不放心她住宿舍,现在的夏夕寻只是个孩子,于礼没什么不合。她需要人照顾,他也需要她。
“老师……”
“怎么了?”
“今天头很疼。”
他揉了揉她的头,“没事。过几天就会好。”
“嗯。”她点了点头。
“睡吧。”
这次换他,爱她如命。
任重上课的时候把夏夕寻放在画室,要是让她一个人在他办公室还指不定出什么问题。
夏夕寻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教室的身影,她拿起画笔变得更加安静。美术教室的人进进出出,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如痴如醉的画着,握住画笔的她像是握住了全世界。她喜欢画星空,她喜欢用蓝色,她还喜欢画他的侧影。画纸散落一地,一张张铺开像一段段支离破碎的记忆。
晚上夏夕寻依旧在角落画着,几个学生注意到她,“好像是任重老师带来的孩子,大概是亲戚吧。”
“好可爱啊,想捏一把。”其中一女生轻轻伸手,“可以摸摸你吗?”
“嗯。”女生摸了摸她的小脸轻轻揉着,像个奶黄包似的。
夏夕寻眨了眨眼,唔……小姐姐在做什么呀?
“咱们画室什么时候来了个菜鸟?”有个女生凑过来看着夏夕寻纸上的石膏体。
夏夕寻没说话,她只是单单不想画人物而已。她想了想,可是想画老师呢。
“今天画到这儿吧,你们收拾收拾就去上晚自习吧。”
美术老师走过来,“夏夕寻,在画什么?”老师摸了摸她的头。
“石膏。”
“画得真不错呢。”她微微一笑。
老师轻轻叹了口气,夏夕寻以前是她画室里画的很好的孩子,怎么就失忆了呢?某种程度上,这孩子是个天才,她的想象力完全处于儿童阶段,她的画面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天完全黑了下来,夏夕寻看着外面的操场发呆,老师怎么还不来……
任重看了看手机,已经这么晚了。手头的工作还没做完,他关上电脑。她还在等着他。
任重打开美术教室的门,“夏夕寻,我带你去……”
“人呢?”他从一堆画纸里翻出了小小的她,“在这里也能睡着,真是毫无防备呢。”
他抱起她,这个时间没人来画室就让他抱她一会儿。这孩子的气息很轻,身体很软,身上有着淡淡的奶香。
他不忍叫醒她,又怕她饿了,就在这犹豫之中夏夕寻微微睁眼,“老师?”
“这里怎么样?”
“很好,我喜欢在这里。”
“老师不在会想吗?”
“嗯,我喜欢画画可是也想和老师呆在一起。”她从一堆画纸里翻出几张,“老师,我还画了你。”
任重拿起画纸,纸上线条柔和,每一幅都是他,“夏夕寻,怎么不把自己画上呢?”
夏夕寻偏了偏头,对啊……为什么呢?
“下次把你画上再给我看看吧,好吗?”
“嗯。”夏夕寻突然觉得一阵刺痛,是从心脏传来的,她喜欢老师想要呆在他身边,老师可不可以只属于她一个人?
3
“老师,我这周想出校。”
“你自己?”
“不是,我和娅竹青凌她们去水上乐园。”
“你很喜欢玩水?”
“嗯……可能是因为我是水瓶座吧。”她一脸认真。
任重最近有些头疼,这孩子懂得的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疏远自己,有些事情连他也掌控不了。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还是让他松了口气,明明前不久还是个只会往自己怀里躲的孩子,现在他有种女儿长大了翅膀硬了要飞走了的感觉。原来,是自己离不开她。
“门禁之前回来。”
“我知道了老师。”
回了宿舍看见大家在忙活着收拾东西,“娅竹,我好像没有泳衣。”
“啊?”
“应该有卖吧,水上乐园那边。”
“那边很贵的。”
“我借你一套吧,咱俩身材差不多。”
“谢谢瓶姐。”
“就是吧……我这个泳衣是分体的,我都不敢穿。”青凌在这种情况总是很保守。
“没关系,有就行。”夏夕寻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明早坐昌58去,都早点睡。”
“不存在的。”青凌支上充电灯。
“有点道理。”娅竹从来就没早于十点半睡觉。
“……”夏夕寻可是个好孩子,老师说过要早睡的,她乖乖躺下却睡不着。已经很久没和老师一起睡觉了……老师他会不会也睡不着呢?
不过孩子就是孩子玩累了就会睡着,任重这边就有点尴尬了。
“任重,你最近怎么了?”室友春光发现他没什么精神。
“可能课排得太紧了。”
“没事就早点睡,你这样开着灯我也睡不着的。”
“抱歉。”任重关了灯在桌前坐了良久。他叹了口气,他虽不认命,可有些时候力不从心却是真的。
“夏夕寻,别睡了,我们要出发了。”
“唔……”夏夕寻努力把眼睛睁开,迷迷糊糊的换上衣服。
三个白痴上地铁又一次坐过了站,赶上早高峰被挤成饼。
“诶?夏夕寻呢?”
“啊?她不是在你后边跟着吗?”
“不见了!”
此时的夏夕寻在滚梯旁边发呆,她只记得人流拥挤,人潮过后她就只剩自己。
“夏夕寻?”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啊……出来玩。”任重看了看四周,“怎么就你一个人?”
“走散了。”夏夕寻低下头觉得自己像个拖后腿的。
“打个电话吧。”任重才想起来他没有给夏夕寻手机,她这么丢三落四早晚会把手机弄丢,还不如他替她管着。
“喂?任重啊……”青凌接起电话,像领导抽查工作。
“……”任重以为他打给了校长。
“我靠!瓶姐你干嘛呢!”娅竹抢过手机,“老师对不起,她一紧张就这样。”
“没事,你们来四号线。”
“好。”
“走了!瓶姐你可厉害了,指名道姓的,任重以为他在跟校长讲话呢。”
“哈哈哈,意外意外。”
于是,任重现在很不爽。不是因为青凌直呼他的名字,是因为现在站在夏夕寻身边的这个男生。
“娅竹,你可没说有男生也一起来啊。”青凌扯了扯裙子,躲在娅竹身后。
“啊?我没说吗?忘记啦忘记啦,有男生才有趣啊,就咱们仨多无聊。”娅竹一下子就看出了这其中的修罗阵,“看好戏吧。”
“夕寻同学要去一起去玩水滑梯吗?”男孩的笑容爽朗,带着淡淡太阳的味道。
“?”夏夕寻极力在脑中找出能够对上这张脸的名字,却无果。
“不喜欢?”
夏夕寻摇摇头,“走吧。”
任重手中的水杯晃了一下,现在的男生可以啊,不在学校就可以撩妹了吗?当他这个老师不存在啊?
“夏夕寻,你来。”
“老师?”夏夕寻像只小狗一样跑了过去,可她半路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男孩。
“没事,我等你。”他笑的那么美好。
“嗯。”
“想玩什么?我带你玩。”
“唔……全部都想玩。带上他可以吗?他刚才邀请我一起玩,可是老师你叫住了我。”
“都来吧。”任重撸胳膊挽袖子,不就是带孩子吗?
夏夕寻站在最高的水上设施开始耸了,“老师……”
“嗯?”
“夕寻同学我坐在你后面这样可以吗?”他牵住她的手。
“不用害怕,”任重抱起夏夕寻放在腿上,“我带你。”
“嗯。”夏夕寻壮了壮胆子。
任重在这上面是大获全胜,论安全感,只有他能给夏夕寻,夏夕寻最信任的人是他。
一圈下来夏夕寻有些懵,鼻子里进了好多水,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
任重也觉得自己很幼稚,她应该和同龄人接触和同龄人一起玩。自己像个父亲一样在阻挠些什么?怕自己种的白菜被猪拱了?
“老……啊啾!”这声音萌得两个人双双别回头。
“夕……夕寻同学,鼻子不舒服吗?”
“嗯,啊啾!”夏夕寻眼泪都流出来了,“啊……唔。”没打出来。
任重看了看那男生,这青春期的小屁孩就是满脑子歪心思,人家就打了个喷嚏,你脸红什么?
“没事,擦一擦就好了。”任重第一次觉得年龄大还是有好处的。
“老师,您流鼻血了!”
“啊?”任重摸了摸鼻子。
“您别动。”他赶紧给任重拿了包纸。
“谢谢。”任重现在真想挖个洞钻进去,多大年纪了也没个羞耻心,难不成自己真是萝莉控?不不不,要说控,他也只是夏夕寻控,萝莉只是夏夕寻拥有的一个属性罢了。
“老师,你鼻子也进水了?”
“啊……”我可能是脑子进水了。
“老师,”夏夕寻轻轻用手托住任重的头,“我听说流鼻血要仰着头,但是脖子会很酸吧,我帮老师托着会好很多吗?”
“……”任重突然觉得自己也没白忙活,“好多了。”他摸了摸夏夕寻的头发。
“老师好。”
“水光啊,你自己想来的我也不知道会遇上这么多咱们学生。”
“唉……冤家路窄。”
“你不是和他们玩得挺开心?”
“你不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这点默契作为室友还是有的。
“老师,任重老师本来要带腼腆老师一起来的,但是说你们俩一见面就看对方不顺眼,所以老师他都没有带腼腆来。”夏夕寻无意间来了一句,腼腆老师很爱欺负人,不来才好呢。
“哦?任重,我还没问你和腼腆什么时候那么熟的?”
“水光啊,你听我解释一下。”
“不听。”
“……”基友吃醋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老师。”
“嗯?”任重正在擦头发。
“为什么有人在水里扑腾?”
“!”任重暗觉不妙,一回身看见那个男生溺水其中。
“夏夕寻?”刚刚还在这里的。
夏夕寻飞快地划水过去,只是水里的人不停的挣扎她不知道该怎么捞他上岸。溺水之人如获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夏夕寻,夏夕寻觉得身子一沉,她拼命的踩水往岸边游去。
任重从水里把男孩扔到岸上转眼不见了夏夕寻的人,他慌了。
夏夕寻感觉水渐渐没过头顶,眼前的蓝色让自己熟悉。这是海的颜色,可自己没有看过海怎么会知道是这样的蓝呢?
好安静,有点想睡了……
“夏夕寻,你在睡什么觉?”
救生员赶到,刚要下水。
“那个,”娅竹叫住他,“不用去了,有人下去救了。”
“老师?”夏夕寻睁眼,头顶的灯很刺眼。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任重气结。
“我……咳咳。”夏夕寻很难受,老师骂自己也就算了,真的好难受啊。
“呜呜呜呜……老师你怎么能凶我,呜呜呜……”任重彻底傻了,这孩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别哭了,你哭得我脑袋疼。”
“老师,他怎么样了?”夏夕寻抹了抹眼泪把鼻涕吸回去。
“好着呢。”任重一肚子气,旱鸭子就离深水区远一点,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谷雨。”夏夕寻有些高兴记起了他的名字。
“谢谢大家,我没事了。”
“我滴妈,吓死了。”娅竹松了口气,光顾着看热闹了竟然完全没注意到。看来这以后夏夕寻的热闹啊,看不得。
“任重老师,谢谢您救我上来。”
“不谢。”
“夕寻同学谢谢你。”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出丑当然很窘迫。窘迫归窘迫,现在是什么情况?
夏夕寻轻轻亲了他的脸颊,“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疼疼就都飞走了。”
“唔。”他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比刚才更严重了,心脏狂跳个不停。
任重哭笑不得,这个吻虽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他还是很烦躁,刚才就应该把这小子留在水里清醒一下。
任重换好衣服开始给夏夕寻吹头发,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保姆的命。夏夕寻还没等他吹完就歪在他肩膀上睡着了,他只好把她抱到车上。一路上放着over the rainbow,他的情愫也渐渐蔓延开来。她吻了别人,他甚至不喜。他停下车慢慢靠近她的唇,淡淡的奶香味让他迷醉。他轻轻的咬了他的唇瓣,惩罚性的轻咬着,又怕把她弄醒,蜻蜓点水的又亲吻了一下之后他挤上安全带冷静不下来。
夏夕寻这边更是血管喷涨,老师刚刚做了什么?虽然老师的吻了自己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咬自己呢?
两个平静了许久,任重启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4
“要会考了,我会找老师给你们画范围,自己去背。下周先考上机操作,还不回的人找微机老师问。”任重拔了电脑电源,又要监考了,好想休假啊……
夏夕寻开始出虚汗,电脑这种东西,她就会上网看看视频翻翻漫画,怎么办……
“瓶姐,要不要去找微机老师问问?”
“走吧,我上课竟睡觉来着,电锯强还问过你我是不是嗜睡。”瓶姐拍了拍裤子,“小寻你是不是也不会?我看你上课总是捧着绿宝。”
“不记得了。”夏夕寻只知道自己不会电脑,至于以前上课的时候是怎样的她想不起来。
“老师,能教教我们用excel吗?”
“上课都不听,现在来。”电锯强正在打游戏,“搬个椅子坐那,等我会儿。”夏夕寻看他手飞快在键盘上游走,果然这种高科技产品她操控不了。
电锯强给他们讲了一六十三招,夏夕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早知道以前跟哥哥学学好了……
“姐!咱家电脑怎么了?”二哥敲着键盘。
“抱歉晨,我不小心给弄坏了。”姐姐眨着眼睛卖萌,虚心认错死不悔改,反正每次弟弟都能修好。
“我可得教教小寻怎么用电脑,不能像姐你这样。”
她抱起夏夕寻,“小寻,咱不跟他学,他总欺负你,是不是?”她揉了揉妹妹的头。
他确实总是欺负夏夕寻,只是夏夕寻只被他一个人欺负过。
“哥,你又收到好多女生的情书。”小小的她捧着一大堆情书一篇篇翻看。
“很麻烦的,”他看了妹妹一眼,“你长大了也会有人给你写的。”
“哥哥,你都拒绝了?”她好奇的问道。
“嗯。”
“哥,晚上你来洗碗吧。”
“老规矩。”
他们光着脚站在地上,夏夕寻有模有样的摆出姿势,这是一场兄妹之间的游戏,堵的是今晚谁来做饭。
“哥哥!你又输了哟。”她竖起剪刀手,“我要吃蛋包饭!”
“好好。”哥哥装作倒地不起的样子。怎么敢赢过她,她做饭那么难吃。
“腿法有进步了,不错啊。”虽然是让着她,但是她还是一等一的厉害。应该没有多少女生打得过她吧,这样不担心她受欺负了。
因为,他的妹妹只有他能欺负。
上初中的时候,夏夕寻总是扎着双马尾,有些淘气的男生总是拽她的头发,她跟哥哥告状,她哥只说了一句,“那你倒是欺负回去啊。”
夏夕寻学会了,再有人拽她头发她回身就是一个过肩摔,然后一顿打于是她被老师请了家长。
“对不起老师,我们家小寻给您添麻烦了。”姐姐牵着夏夕寻的小手道歉,看着旁边站了三个被夏夕寻打得的鼻青脸肿的男生。
回家的路上,“小寻你是怎么把他们打成那样的啊。”
“她们拽我头发,我一生气就……”夏夕寻有些心虚,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用力啊,都怪那几个男生太不抗打了。
“我家小寻好厉害啊。”姐姐说出了让她意想不到的话。
“我以为姐姐会批评我……”
“怎么会,他们先动的手你这样做没有错,是不是哥哥教你的?”
“嗯。”果然,姐姐叹了口气。果然是兄妹……刚刚有家长打来电话告状,说是晨把他们家儿子给揍了,晨就是总是这样表面上不管不问的,明明是护着妹妹的。
“家里钥匙在钢琴上。九点记得带妹妹去画室,然后下午你们自己玩吧。”
“好。”
“哥哥哥哥!我今天画水彩,你去看看好嘛好嘛?”
“好,好,好。”他挡不住她撒娇,索性随了她。
下午,阳光灿烂。他坐在琴前,阳光洒落,少年的手微微落下,那是很特别的琴声,是带有情绪的音符。半掩着的门,微微有风吹过。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就像是是钢琴家的手。曲子弹到中间,眼前的黑白空间突然闪烁着一团橙色的火焰,热得不敢让人靠近,只是一瞬间就将人吞噬了。那最纯粹的颜色,是他内心的温暖。直到曲子恢复平静,渐渐橙色的火焰熄灭转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就像是天空下起了雨,淋淋沥沥。小雨过后,彩虹出现在天空。
想借天使的翅膀
抓住云端的彩虹
总在将要触碰时消散
错觉的地久天长
其实是一无所有

童话说雨后 会有一道彩虹
却不曾说过 它也会转瞬成空
想要把绚烂 紧紧握在手中
忽然发现 你已不见

站在无尽红尘中
仰望曾有你的苍穹
得到以后转眼又落空
究竟什么是永恒
都无法拥有完整
“哥哥,刚才那个好听再弹一遍。”
“嗯。”
“哥哥,这曲子叫什么啊?”
“虹之间,喜欢吗?”
“喜欢。”她依偎在他身边。
“那我教你弹。”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她却收回了手。
“怎么了?”他疑惑。
“哥哥……我听说人会死。死是种什么感觉?”
“就像是……”他不想他的妹妹这么小就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于是他说的很模糊。
“就像是睡了一觉。”
“唔……”夏夕寻抬起头,“会醒来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不会。”
“那哥哥也会死吗?”
“会的,人都会死的。”他看着她冰蓝色的的眼睛,纯净得那么不真实,“可是不是现在。”
“小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答应你。”
“那……”夏夕寻伸出手,“拉钩。”
他微微一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哈哈哈哈。”那天的阳光很暖,你的笑容灿烂。
“骗子。”
命运这场伤人的戏,让多少人分离。一字一句的曾经,都一步一个脚印,有甜蜜难过幸福和伤心,还彼此互相鼓励,后来也没能实现那,大手拉小手约定。


























谢谢你 让我又拾起笔
我很久没画画了
一拿起笔就会浮现出很多人的背影
“这张送给我吗?”
“嗯。”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们一个个走出我的世界。
“她是个怪人。”
“听说她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那幅画,泪打湿了蜡笔的痕迹,我默默揣在怀里很久再没给别人画过东西。
“我……我要去北京了,是家里的安排……对不起。”
她抱了一下我对我说没关系。
我没为她画过东西,我怕以后她也会离我越来越远。
“老师!这个像不像您?”
“像你。”
“?”我脸哪有那么大?!
我递给他一张画着仓鼠的画,“送给老师!”
他看了看,笑容像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那我就收下啦。”
那是我时隔七年再次给别人画画。
可后来,我没和任何人说再见。只是还记得那次球场他与我擦肩,他弹了我肩膀一下。
我收好他总开始写给我的信,连同抱有的一切希望埋葬。
这是我第二次给别人画画,这次下车的人是我自己。
“诶!我画的这个小条漫怎么样?”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在自习课上笑到肚子疼,看自习的老师请我出去。
“咱俩去日本一定要去神社!”
“嗯!”
天真得让我后来想起来就可笑,你与他们的约定,何时做到?
这是我第三幅给别人的画。
“你和这个朋友是不是关系不好啊,你能不能画的再细致一点?”水彩老师看了看我的画。
“我可是特别认真!”特别努力,笨拙地,想让人认同地努力着。
“我们互删吧好不好,我和你关系没那么好。”
“……”我看着发过去的消息变成叹号,然后删掉她的微信。
就算是我错了,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从认识你的名字开始。
那幅画还是摆在书架,我故意用另一幅挡住,却更加显眼。
我想不会再为别人画画了。
一幅幅画飘过,如同散落的枯叶。
而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我不敢再碰画笔,每每深夜,我哭得像个傻子。没人清楚画画对我到底有什么意义,也没人清楚我看着你们的背影有多心痛。我只是累了,我安慰自己。
那段时间我不喝酒就睡不着,喝醉的感觉很奇妙,我沉迷其中,不再有烦恼。
中央大街上人潮汹涌,我的世界只剩下黑白色调。
“咱们去画一个人像吧。”
“不去……他们画的太僵硬。”
“那……”她勾起嘴角,“你帮我画张自拍吧。”
我的心微微一颤,我犹豫了,可我还是答应了。
夜里我拿起画笔,一个个背影又出现在眼前。我放下笔,他们自然的消失不见。我可能没办法画画了,一个画手如果没有了信心那就是失去了灵魂。
我现在可能比这种情况更糟。
“你看火影吗?咱们一起看吧,特别好看!然后咱们就能一起聊火影了。”她笑得如那天的天空一般澄澈,我只记得我牵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就是三年。
就当赌一次,因为我还相信着这个世界的美好。也相信着,他们。
我拿起笔,我看向他们的背影没有再犹豫。我好像看见他们转过身来向我伸出了手,我紧紧的握住,握住了整个世界。
愛し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

温山软水繁星万千 不及你眉眼半分
                         

“ 我们的一生 本就是一个认人 识人的过程 有的人起始于相逢 终止于相处 有的人曾经入了眼 如今离了心 ”

                         

时光祭

【海之卷】情锁
1
为什么要来梦里打扰?
夏夕寻数不清是第几次梦见他了,也许是分别太久太过想念,每次醒来泪都还在不停的流。
回来以后夏夕寻和如如闹了矛盾,两个人都很固执不肯退让。
“夏夕寻,你最近在搞什么?”如如很少叫夏夕寻这让她很意外。
“没什么。”她敷衍着。
“感觉你最近……”她似乎难以启齿,“有点假。”
“是么。”夏夕寻没否认,她比从前活得更小心翼翼。她要变得强大,至少要能决定自己的去留。
“你回来之后她觉得我不够关注她,总是一个人呆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朋友?”
“抱歉。”
“社团……你今天去吗?”
“不了?”
“……”
“反正你就是那种没有毅力的人。”
夏夕寻突然感觉很不爽,这话唯独不想让如如说出口,自认为她了解自己。结果任重前脚刚夹着电脑进来夏夕寻后脚就跑了出去。留下诧异的他和低下同学一片唏嘘。他淡定的上完了课,回到办公室皱了皱眉头。
“逃我的课,什么意思?”
“我……”
“你们吵架了?”任重一向很敏锐。
“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了?”
“逃我的课当然做错了,还有,你们之间只是缺少一个人的勇气。只要你们其中一个有勇气站出来道歉,这事情就没什么大不了。道歉并不是认输,而是比对方更珍惜这段友情。”
“我认识的夏夕寻可没有这么软弱。”
“对不起。”
“嗯……”他凑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我感受到阵阵茶香扑面而来,“夏夕寻。”
“老师……不……不要这样。”
他无奈,“我又没有扒你衣服,你害怕些什么?”
“回去吧。”
夏夕寻回到宿舍真的有反省,她很少反省自己但是这次……的确是她的错。害怕失去,故意隐藏自己的感情和朋友们保持距离。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天知道她会不会又离开。如如明明那么在意自己,她却忽视她的存在。对于如如来说,是不是很寂寞?
夏夕寻十分别扭的敲了敲她宿舍的门,为了不吵醒她屋子里那位睡神她蹑手蹑脚进去。
气氛很尴尬,夏夕寻鼓起勇气开口。
“对不起。”
夏夕寻愣住,傻傻的看着她。
“对不起……”她哭了,“我不该那么说的,我明明知道你很努力在做了。可是……可是……对不起。”
“别哭啊,从没见过你流泪。”
是她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她比自己更加珍视这段感情,而自己呢?又算什么?
“如如,该道歉的是我!”夏夕寻有些激动,“我……”
“好吵啊……”薛佳雯压着体内的小宇宙。
“糟,薛爷醒了。”
“薛爷乖,我们出去说。”
她们藏到一楼为了不让宿管发现,夏夕寻一直在道歉,其实如如没有真的生她的气,她只是看到挚友这幅样子有些心急。她们聊了很多很多,从梦想到人生。一直聊到十一点结果被宿管发现赶回屋子。
夜里夏夕寻梦到了他,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追着他问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他只是淡淡地笑着终是不语。
他连连在梦里都不肯告诉自己……直到泪沾湿枕巾,转醒,一阵心酸。事到如今,为何还到梦里来打扰?再也不肯睡去,可还是想着他的事。
2
夏夕寻这几天很喜欢发呆,想去找他,可她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好,真的很尴尬。
“哟!”头被敲了一下,然后被温柔的抚摸。
“马哥,好久不见!”夏夕寻开心的仰起头来看着他。“马哥好像比以前更帅气了呢。”她开心的笑着。
“哈哈,是吗。去琴房吧,我有新曲子弹给你听。”
“好~”
他的琴声依旧是那么美好,让夏夕寻陷入他创造出来的世界。她微微眯着眼睛,灯光变成像萤火虫那样的光亮。小小的,有些模糊。
“好听吗?”他转过头来问道。
“嗯,马哥的琴声最好听了。”夏夕寻拖着下巴冲他微笑。
“几点了?”
“五点半了。”
“我先去吃饭。”夏夕寻走向门口。
他先她一步堵住门口反锁了门,夏夕寻退了一步满脸不解。
“马哥?”
“你太让人有机可乘了。”
“哎?”夏夕寻有些慌张。
他俯下身来,把她禁锢在墙角。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力量,瞳孔微微放大。
“马哥,别这样。”她别过头。
“看着我。”他勾起她的下巴。
“看到夏夕寻了吗?”
“好像去琴房了。”
“谢谢。”他微微有些不安,快步冲琴房走去。
“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她微微垂眼,“马哥,对不起。”
“因为他?”他用余光扫了扫门外。
夏夕寻回头从门上的玻璃看见他熟悉又泛着怒火的面孔。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人。”他的鼻息湿热,让人很不舒服。
他舔食着她的手指,抚上她的肩膀。手从肩膀滑到胸口,扣子一个个被解开。
门外是他的咆哮,使劲击打着琴门。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气愤。像是要把天空撕裂,强悍如斯。
“不要……”她哀求着,想要推开他。无计可施,无济于事。
她只想属于重哥一个人,她用力一咬,嘴角流出了血。
他发觉到了,狠狠捏住她的肩膀。
“张嘴!”
门被踹开,任重从他手里夺过夏夕寻飞速冲向校医室。
看他犹如繁星的双眸在夜色下闪闪发亮。
“重哥……”
“为什么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他皱了皱眉,满眼心疼,“疼吗?”
夏夕寻使劲摇头。
“老师!我……”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拉她入怀,夏夕寻又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茶香。如此,便足够了。
夜幕里,两个男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其中一个点了支烟,这让他皱了皱眉头。
“听说你订婚了,恭喜。”
“谢谢。”
“夏夕寻同学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知道,她是我的学生我自会开导她。”
“你开导不了。”
“那难道你能?”
“她是因为谁你应该最清楚。”声音高了一个八度,不似平时干净的声线,“离她远一点,你只会害了她。”
任重愣了愣,再也说不出话。是的,他何尝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可他无法回应,他没有资格。
3
最近夏夕寻比往常更加忙碌,缺的课把她的空闲时间塞满。就连任重一天下来也不怎么能见到她的影子。
任重像是堵逃课的学生一样堵夏夕寻,“夏夕寻,我也给你补不了别的,语文你落下的那几节课我找时间帮你补上。”任重捧着电脑倚在门边,“记得找我,最近事情太多。”
“老师,请等一下。刚才课上讲的那个修辞手法我不明白。”
“找时间我给你讲一下。”任重牵起她的手,穿梭于人群之中。没人发现他们牵着手,因为他们走得飞快。夏夕寻觉得他引自己超越了时间超越了时空,在他身边是那样的幸福。
他的手有些湿润,暄软的感觉让人觉得这不是男人的手。这是他第二次,牵住了她的手。第一次的时候是刚见面时的握手,那时的他们出于礼节,现在的他们只想牵着彼此的手去远方。
任重停下来,“夏夕寻,你身体不好,学习别那么拼。你不会的我晚上给你单独讲。”
夏夕寻心砰砰的跳着,而且越来越快。她想行让自己平复心情,可是满脑子都是单独补课的这种场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的,太羞耻了啊。
“夏夕寻。”
“在!”
“今天晚自习来我办公室。”
“好~”居然是晚上,居然是晚上,居然是晚上!
任重进教室的时候夏夕寻趴在笔记上睡着了,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课文的预习。诗句她不懂的地方都一一用笔勾了出来,这年头还有人这么认真学语文,任重有点感动。他有些不想叫醒她,他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却又触电般的弹起,他立刻走向窗边。晚风阵阵,吹不散脸上的热气。他还是叫醒了她,不然她来这里就没有意义。
“这首诗在形式,字词、句式的特点有哪些?”
“长短不一,多用兮字。”
“离骚是抒情诗,怎样抒情?”
“通过人物形象抒情,通过比喻抒情,通过句式变化抒情,通过“兮”抒情。”
“行,没什么问题。”任重敲了敲课本。
“今天就到这儿吧。”
“谢谢老师。”
夏夕寻有些失望,虽说都是脑补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师……”
“嗯?”
夏夕寻上前一步,微微仰头他们四目相对,可能是眼神太过炙热,任重躲闪开来,她却一个壁咚拦下他的无路。
身高差注定这个壁咚没什么威力,夏夕寻有些慌乱。
“我……”
“还有什么问题吗,夏夕寻同学?”
她像是触了电一般,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夏夕寻同学……他第一次叫得如此生分。
“没有了……老师。”她狠狠的低下头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夺门而出。
她跑了很远很远,她在操场停了下来。昨天还那么温柔的他,今天像是变了个人。她回想起他冰冷的目光,那才是真正的他。夏夕寻,你究竟在得意忘形些什么?他是你的老师,关心你爱护你帮你解围都是分内之事,换一个人他也会这样做的。
“哈、哈、哈、哈………”她一圈一圈的跑着,闷热的天气让她窒息,可她不想停下来。满脑子都是他的事情,好难受。汗不停的流,代替着眼泪,不停的流。
夏夕寻跑到第四圈的时候,雨点稀疏落下马上变的密集,像子弹一样砸在身上又穿透心脏。这场雨让她清醒,还是让她眼前更加朦胧?
忘了他,实在是太疼了。
忘了他,其实根本做不到。
忘了他,痛苦的还会是自己。
任重远远站在雨里,看雨水朦胧了她的身影,看她一圈一圈不知疲惫的跑着。她淋雨,他就陪着她淋。他没有勇气再向前迈出一步,却想要给她个拥抱。
“对不起……”在雨里,分不清他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夏夕寻,有些路注定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走。
4
“可能要完。”503宿舍的几个人开始头疼了。
“期末考试就还有两周了。”
“语文谁背了?”
“我背完了,你们要资料不?”
“啊啊啊,叛徒!”
“………”
娅竹突然冲过来拍了拍夏夕寻的肩,“夏夕寻,整个宿舍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里。”
“此话怎讲?”
“你去任重办公室偷套考试题吧。”娅竹突然兴奋,“就一道黑影,任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然后翻时间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份,一定是查错了,他这样想着。”
“可怕。”
“咱们先别管语文了,你看看英语上次的阅读题,就不是给人做的。”青凌此时非常崩溃,明明都能读懂就是选不对是闹哪样?
“作弊吧。”
“就咱们这点小手段?逃得过任重那火眼精金?”
“问度娘啊。”青凌抄起手机就百度了一下。
“那还不如问小白。”夏夕寻那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大神。
“白柏松?”
“可不,他什么招都有。”
“走!”青凌拽着两个人就去了班级。
小白正在值日,班里再放歌。一段超有节奏感的外文歌让大家都兴奋不已。
“小白!”夏夕寻怕他听不到。
“啥?”
“教我们作弊!”
“大姐!能不能小点声!任重还没走呢!”
“喔……”夏夕寻缩了缩脑袋。
“别怂啊,“青凌上前一步,“小白,听说你作弊可牛了。”
“那是!”
“教教我们。”
“行。”小白拿出一包手纸,又拿了一个胶带贴在卷子上,轻轻撕下来,字迹完整的粘在胶带上,往手纸上一贴,还真看不出来。
“我去!我以前以为手纸只能用来上厕所的!”娅竹目瞪口呆。
“快快快,还有别的吗!”青凌两眼放光。
“别着急啊。”
“着急死了大哥!”
“咳咳,你们再看这个。”小白像变魔术一样折了几下小抄,夹在手指缝里刚刚好。像打扑克一样,纸片飞舞在手指间,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图书馆。
“这个太难了,要是没弄好,我得把小抄洒一地。”青凌摇了摇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瓶姐,你胆子太小了。”
“对了,数学的小抄谁做了?”娅竹翻着笔记。
“没给划重点啊。”
“什么?!”娅竹是崩溃的,不划重点都不会呢,没有重点?这分能不能不要了?
“我发现一个问题。”娅竹拿起笔。
“只要数学老师不想让你过,你肯定就过不了。”青凌接着说下去。
“心好痛。”娅竹捂住胸口。
“反正考前熬夜这种事情咱们又不是没干过,要不再浪几天吧。”青凌破罐子破摔。
“我看行。”娅竹随声附和。
“厉害厉害……”夏夕寻老老实实的坐下学习,说实话她的心挺乱的,可她不想让任重觉得她是因为他成绩才考那么烂的。心中燃起不明的火焰,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如如,这道题怎么解?”半斤八两的两个人开始非常费力的讨论这个题的解法。
“概率是1。”薛爷扫了一眼题说出答案。
“大神!别走!”她们俩一个人抱住一条大腿,“给我们讲讲吧。”
薛佳雯叹了口气,“来吧。”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三个人又在吵到底谁先洗澡的时候宿舍熄了灯。
“累死了……”娅竹坐在床上发呆,“万恶的考试啊……”
“咱们这已经……挺好了,你看那些高考的。”
“唉。”
“我觉得我可能要靠蒙了。”
“夏夕寻你是不是准备语文考个100?”
“语文又不是重点……我感觉我阅读要废。”
“洗洗睡吧,我没心情复习了。”
宿舍陷入一片寂静,青凌点着充电灯开始看小说,娅竹吃起泡面,夏夕寻翻开手机,上面多了一条信息。
“考试加油。”上面写道。
她叹了口气,关机。
考试当天。
“想上厕所的赶紧去,十分钟以后开始考试。”任重敲了敲桌子,“别在考场吃东西。”
“小寻,”娅竹拍了拍夏夕寻,“早上你买的哪种糖?”
“巧克力。”
“我买的糖豆。”娅竹拿出个瓶子晃了晃,“考试吃糖聪明。”
“这个真的有用吗?”
“有用哦!吃了糖能高出十分呢!”
“你……傻的可爱。”
夏夕寻有些心烦,考数学偏偏是任重监考,本来就紧张看到他更紧张。
“小寻!”娅竹冲过来。
“诶!怎么了?”
她把双手放在夏夕寻头上,“给我点儿你的灵气。”
“噗。”夏夕寻觉得好笑,“给你都给你。”明明自己数学也不好。
跑回座位坐下双手合十,闭眼聚精会神。
任重在讲台上无语,考个试而已,祈祷都用上了,这帮孩子……
任重也算是监过很多考场的老师,这个考场也算是集齐了各路神仙。考试才开始半小时就有人睡觉,做一道题就往嘴里塞块糖,铅笔盒里放着小抄却不敢看………
任重叹了口气下去走了两圈发现夏夕寻扶着脑袋,他身体站在娅竹的位置脖子从后面探到夏夕寻后脑勺。夏夕寻全然不知,她数了数做了的题,才做上了三分之二。任重看她空空如也的第三面卷子,觉得有些好笑。每个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想当年他在裤兜里放小抄结果摔了一跤给摔掉了就被监考老师气急败坏的哄出考场。这帮孩子起码没有抄的念头,也算是好事吧。
考试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夏夕寻有些气馁了,要不就这样交卷吧……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和任重较劲,她想要变得更加优秀作为一个好学生听话的学生站在他面前。
虽然这些,任重都觉得是无所谓的事情,可对于她来讲,是不一样的。
“终于……考完了。”
“我都糊了。”青凌叹着气说。
“打起精神来,考都考完了,high 起来啊。”娅竹完全把考试抛在脑后。
也就疯了一周就出了成绩,503宿舍一片死寂,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我数学没及格……”夏夕寻简直追悔莫及,就差一分啊,要不要这么倒霉。
“你就一科没过,友情的小狗死了!”娅竹前一摔毛绒玩具。
“你们都没我厉害,我语法没写作文。”
“what?!”
“唉……”
自从发了成绩,晚自习的时候没人敢得瑟了,都乖乖低头看书。毕竟叫家长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夕寻趴在后门得小窗户暗中观察,娅竹看到她打的手势帮她开了门锁。趁任重转身写字的时候夏夕寻偷偷溜回座位。
“夏夕寻,晚自习后来我办公室。”任重没有转身。
“?!”夭寿啊啊啊啊啊啊!
下了晚自习任重夹着电脑回办公室坐等夏夕寻,一边翻出夏夕寻的档案。其实她的数学成绩还不算差的离谱,数学一直是她的弱项,这次挂掉也算是意料之内。
“老师……”夏夕寻开门露出半个脑袋。
“坐。”任重喝了口茶。
夏夕寻直直的走过来僵硬的坐下。
“数学用不用帮你找老师补一补?”
“不用不用,我下次能过。”夏夕寻有些不服气,就差一分,下次一定能过,才不要老师帮忙。
“考试的时候有紧张吗?”
“没。”
“嗯。”
夏夕寻抬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如此冷清。
“老师,下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请您放心。”
“嗯。”
“老师,只要我足够优秀就可以站在您身边了吗?”夏夕寻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
“我会用尽全力弥补这十五年的空缺,所以,请您等等我。”那眼神是那样坚定澄澈,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
任重明白她在说什么,可他不想她总是勉强自己。
“夏夕寻,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任重吹了口茶,“其他的事情我来考虑。